分数,但我却没有资格像宿主你一样修复法律,进行判案……”

    回应法渊的,是温初辞平稳深沉的呼吸声。

    后面的话,温初辞应该没有听进去。

    法渊垂眸盯了温初辞很久,最终默声将他扶到床塌上安顿好。

    人类总是会被自己的情感绊住手脚。

    法渊想着。

    但是人类的法感情,比他严密的推算还有效。

    法律不是逻辑推理。

    温初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很自然地接过法渊递过来的温水,不加思考地灌了下去。

    “可以再休息一下,刚刚有人来说,是另外一个名叫涂由的学徒想见你。”

    法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