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拳头呼到我脸上,我能直接命丧当场」
「这可是为了生存啊,要是真被外族人打败,不就成了外族人的俘虏了吗?」
拖着俘虏的族人回到部落中心,恭恭敬敬地摁着俘虏,向祭司温初辞和首领汇报。
那群俘虏被打得难以看出原样,有的已经奄奄一息。
阿北压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抬头看向温初辞。
他的身上也挂了伤,一侧的脸颊高高肿起,脸上却挂着胜利的明媚笑容。
“祭司大人……请问这人应如何处理?”
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大概是因为牵扯到了脸颊的伤。
“这人留着,对部落有何好处?比如,他是否能助你们外出狩猎?”
温初辞问道。
他下意识想到的是把俘虏抓来当劳动力,给他们干活。
阿北想了想,回答道:“祭司大人,这些人留着,并无帮助。”
“狩猎需齐心协力,可俘虏很难帮助我们做此事,反倒会留下捣乱。”
温初辞点头应下,趁着阿北低头听命,一手往旁边薅法渊的衣服。
“法渊,怎么办啊?”
法渊看过手中的典籍,回答道:“用作祭祀,或者,以此为食。”
温初辞的身形晃了晃,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以此为食的意思是……吃人吗?
“据可靠的考古记载,原始社会确实有以人为食的做法。”
温初辞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说道:
“此次争斗,多亏神明庇佑,理应如往常狩猎一般,向神明还愿。”
“至于剩下的……那便,处理之后,以供,食用……”
他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
“是!我现在去办!”
阿北倒完全没有任何难受的迹象,反而眼里放光,格外兴奋。
温初辞目送阿北离开视线,仪表盘暂停时间,出现了文字:
【原始社会最先出现的刑罚是:死刑,又名辟[3]】
【主要原因是:打猎时代不需要那么多劳动力,俘虏会直接杀掉,或者用于祭祀或食用。】
「学的时候光记住辟是死刑了,原来背后还有这一层意思」
「很合理诶,刚刚阿北说,这些俘虏就算是和他们一起去狩猎,也不会好好配合的,那只能杀掉了」
「如果说产生了刑罚的话,那之前那个阿木是不是也可以处理掉了?」
「食用这个事情还是有点过于残忍了……但是一想到这是原始社会,好像又可以理解了。」
温初辞才是那个必须去面对处置俘虏和罪犯的人。
他一想到那群人可能的结局,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地泛着恶心。
“宿主,喝口水吧。”
法渊扶了一下他前后晃动的身体,用石器递过来一碗清水。
一碗清水下肚,温初辞才稍微感觉好一些。
他硬着头皮往祭祀的现场走,手里握着那根木棍。
阿北用锋利的器具比着阿木的脖子,另外两个大汉控制着阿木,让他好好跪着。
他的目光里依旧是不服气的,嘴里还喊着一些辱骂神明和温初辞这个祭司的话。
一遍一遍重复的话语,说着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说着他勇敢的伙伴不该命丧于此。
阿木被关押了很久很久,饿得面容枯槁,身上的肌肉早已经被消耗,瘦得早就脱了相。
温初辞握着木棍,听着辱骂自己的话语,却没有气愤,而是悲哀。
或许阿木是这个社会最靠近真相的人,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神明。
如果他生活在更远的未来,或许会成为一个思考世界的本原是什么的哲学家。
但他偏偏生在现在,面对着残酷的祭司礼制。
温初辞垂眸,鼻尖有些酸涩。
“宿主,他们并不真实存在,这是为了修复法制记录才创造的空间。”
法渊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请宿主不要对NPC投入太多情感。”
“我明白,只是……”
温初辞低声说着,之后举起了自己的木棍。
“冲撞神明者,应处死!行刑!”
他听见欢呼,就像那日向神明献祭死掉的猎物一样。
在阿木被押上刑台的时候,温初辞的眼前捂上了一只手。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温热的掌心。
法渊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环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其他人看到的样子,仍然是祭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