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小时?”夜蛾同样蹙眉捡着重要信息说道。
按常理来说,对于没有咒力的普通人,高层既不会多加留意,也不会放在眼里;而奈奈深居简出,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是被诅咒的双眼,其带来的效果不详,也没危害到健康而影响正常生活。
那么,只剩下……
夜蛾看向初见时,因白发与一语道破核心秘密的神无,他确实有过短暂的误解,可悟的性格也不像有女人喜欢的样子,更何况他本人忙到压根没空,也不会顾虑或顺从世俗的规则。
而他实力与性格,也确实没人敢压着他的头,让他捏着鼻子成家。
因此……
夜蛾抬手捏了下鼻梁,他想他大抵知道缘由了,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很危险?”向来少言少语少表情的神无开口轻声问道,她……
实在做出担忧的模样,只能闭眼又睁眼,用着平静的表情说道:“我想过去,等她回来。”
虽说语气平平,神情淡漠,可在面对未知、可怕的事情时,她的表现远比普通孩子要好得太多了,既没有哭闹,也没有强求。
她仅仅提出自己的诉求。
所以,神无阴差阳错得到在场两人的赞许与怜惜。
此时,高层所藏匿的屋子
在数不清、暗含恶意、贪婪的目光下,奈洛低头,垂落的秀发遮去大半的神情,因此眼底的阴郁无人知晓。
虽说她有意纵容他人的胡乱猜想,以便于谋取到更多、更优质的利益,且获取过程更便捷些,可不代表——她的孩子除了她,必须得是谁的。
他们、竟想私吞她的孩子。
她紧握衣摆,褶皱像炸开的花,向周遭延展开;瞧着好似极力克制恐慌,实则忍着不去削了所有人的头。
那是她的孩子……
“各、各位大人厚爱了,我、我的孩子并没有你们所说的‘天赋’,她只是不幸被卷入危险中,后被五条先生救下,仅此而已……”奈洛张口,带着颤声说道。
却被躲在帘帐后的老者打断道:“二神奈奈,据我所知,你还有一个孩子,他在叛逃的夏油手里,而我们想将你现有的这个孩子带到身边保护起来,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你应当识趣些。”在沉下的尾音里,暗含不可忽视的警告与胁迫。
随后像是唱红脸般,坐在另一侧的老者如同逗弄、施舍路边的小猫,说道:“当然,作为母亲舍不得孩子是常态,所以,你也能过来,但作为代价……”
“我们需要你为族中的后代生儿育女。”
镶嵌在墙内的烛火猛地摇晃了下,连同顺着光拉长的影子。
生儿育女?
所以叫她来,就为了这个?
这便是站在咒术界权力巅峰的高层?
奈洛一时气消了,有种不过如此的感觉,她甚至为了多条后路,动用了连接赤子的结界,以便不时之需,现在看来……
值得被她重视的,也只有天元和五条了。
她迟迟不答话,使整个空间沉寂了下来。
将她视为较为出色的生育工具的老者用拐杖怒敲了下地板,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封闭的空间内,“二神奈奈,认清你的地位与能力!这是我们仁慈所给你的优待!”
“什么什么?地位、能力、优待?怎么,趁我出差,你们搞区别待遇,给人开小灶?”在一声短促的冷笑下,大门被轰然打出一个洞,烟尘里,高大的身影从中走出,只见是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闲情逸致,好似走在自家花园的五条悟。
十分钟前
在北海道偷懒吃甜食的五条悟接到来自夜蛾的电话,他说:“奈奈夫人的清誉被你抹黑了……”
五条悟:???
谁抹黑谁啊!说清楚点!
“现在她被高层带走了。”
半晌,五条悟‘哈’了一声。
这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