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五条悟带着个女人和白发小孩进高专?”藏匿在帘帐后、佝偻着身子的老者用粗哑、难听的声音问道。
跪拜在帘帐前的下属低头恭敬说道:“是的,属下远远看见了,他带着女人和孩子进了高专的宿舍,多的,属下怕打草惊蛇,便没再去探寻了。”
藏匿在另一扇帘帐后的老者低声问道:“那五条本家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下属回道。
“那么把这件事告诉五条本家,看他们会怎么做。”老者吩咐道。
“是。”下属领命离开。
屋内只剩他们几人,在短暂沉默后,有人开口问道:“五条结婚了?”
“没听过有这方面的流言。”他人回道。
“那女人和白发小孩……”
“看看五条本家怎么说,如果真是他的妻儿,那么……”
“呵可以拿捏的弱点,对吗?”
“是的,呵呵呵……”
阴毒的笑声在封闭的空间内传开,所有人为此而感到愉悦,因此由衷期盼——这是真的。
在高层有意透漏下,五条本家
“什么?!家主大人带了个女人和同发色的小孩进高专,还入住在高专宿舍里?!!”这一信息让本家的长老们齐齐站起身来,有人否认道:“不可能,家主大人就没提过,更何况——”
“我们也不是没催过,最后放低标准,只要是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就行……”
“这就来个能走能跑的孩子?!”
“可能嘛?!!”
他们聚成一团,罕见抛了高门贵族的从容与高雅,不是揪胡子,便是跺脚三连否认。
最终也只能如高层盘算的那样,派出本家最得力的亲信,借着送族内产业文件的由头,去探探事情的虚实。
高专
奈洛得到了短暂停留的许可,条件是必须待在宿舍里,尽可能减少被旁人撞见的概率。可五条悟着实惹眼 —— 就在他带着女人踏入高专的那一晚,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似的,径直飞进高层的耳朵里。
此时,他坐在昂贵的皮椅上,单手撑着面颊,拿着本家送来的文件,随意看了几眼,抬眸说道:“我记得我说过,这类东西不用拿过来给我看,你们自己处理就行,怎么……”
站在桌前,年岁不超三十的男子低头垂眸,忍着恐慌与敬畏听着他所说的话。
“……你们是听到什么有趣的消息,跑来探探虚实的?”
五条悟从不是空有力量的傻子,恰恰相反,他聪明得惊人。只是那份碾压众生的强大,让他不屑于动用肮脏的手段与心思对付旁人。
若一定要选,自然是武力平推一切;可惜……
人手不够,使他无法下定决心用武力血洗他所认为的腐烂橘子。
他啊,果然是心地善良呐~
在五条悟称赞自身优秀、善良时,本家男人双膝刚做出跪下的举动,便卡在半空不得动弹,与此同时,有人敲门道:“五条老师,您现在方便吗?有些事,想征求您的同意。”
是乙骨,他带着奈奈的孩子一同拜访五条悟。
说实在,那个名叫‘奈奈’的女人很奇怪,给他的感觉好比保鲜膜盖住的精美甜点,看着不错,可打开……
谁知道呐。
而且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这绝对是个惯于伪装自身的家伙。无论她抱有怎样的目的,也不管他那多年、最终叛逃的好友在这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 他都得瞧瞧‘奈奈’内里藏着什么。
“是忧太、神无酱呀~”他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站起身,绕到桌前,顺手将挡路的同族人推开,“怎么了,说来听听。”
其实乙骨上门找他的理由很简单——回奈奈夫人的住处拿生活用品,毕竟她们来得太匆忙,什么都没带。
“可以,不过她的住处被你们炸得七零八落,更别说家里的生活用品了,”五条悟想了想,对身侧盯着神无看的男人说道,“你叫什么?回神,再不回神,我要把你打出去了哦~”
“啊、失礼了!家主大人!我叫五条嘉树!” 他像是被猛地拽回神,慌忙低下头大声应道,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瞧见什么?长老让他探寻的白发小孩!
她、她会是家主的血脉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缠得他呼吸发紧。他把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抵到胸前,生怕稍一抬头,眼底的惶恐、震惊泄了底。
但更多是……
血脉传承下去的狂喜,如果是真的。
那最强的孩子会有怎样的天赋?
“嘉树,你带他们去添置些生活用品。对了,忧太要是不懂怎么挑衣服,可以叫上真希,虽说她跟奈奈差上八九十岁,可总归都是女性,在挑衣服这块,可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