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了杯温开水的奈洛维持着没几分热度的浅笑,回道:“抱歉,我不爱吃这些;另外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五条先生能为我解惑。”
“这些?”对于她的用词,五条悟语气有着明显的不赞同,叉起叉落,挖下甜品一角,在送入口中,略微满意眯了眯眼,说道,“看来,我们的相性很差嘛。”
他的‘相性’同样引起奈奈的不满,他们不熟,这词有些越界了。
她拧眉,说:“如果是说当下的感想,这也是我的想法。”
若换个人听到这话,或许已经道歉了;可五条悟不是常人,他肆无忌惮惯了,可不会在意这些,世俗的规则只约束弱者,而他,不过稍微配合罢了。
自大、傲慢、唯我独尊,在短暂的相处下,奈洛已经给他赋予不太好的名词,相对有这些名词的人,并不难对付;人性是复杂的,总少不了空子,而作为‘蜘蛛’的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不过奈奈相反,即没时间,也没耐心。
“五条先生,我身上有什么吗?”教养使柔弱的夫人再次客气、隐忍地询问道。
“你的丈夫还跟着你哦~”这次他倒是直截了当地回复了,没有任何铺垫,足以把普通人吓到,而坐对面的女人也确实瞪大双眼,半晌,罕见厉声地说道:“不可能——”
坐在周边的客人侧目看来,回神的奈奈压低声音,不自觉咬着下嘴唇接着说道:“我去寺庙请住持看过,他亲口说过,我的丈夫已然往生。”
“这种东西,寺庙住持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一手挖着蛋糕,一手撑着脸颊的五条悟说道。
“请不要用‘这种东西’称呼我的丈夫。”她不满说道。
“好吧好吧,他一直跟在你身边哦~”像是妥协般,将‘它’改为‘他’的五条悟继续说道,“所以人道主义问一句,需要我祓除、不,超度他吗?”
虽说瞧着很特别,像是缠到皮肉里的样子,不过微操一下,再吃点小苦头,也不是不能祓除;毕竟他是最强的。
当然,吃苦的,不是他。
在五条悟含笑的眉眼里,坐在对面的女人沉默了数秒,眼里的神色左右变换着,并微微泛红,而藏在桌下的手估计已经攥紧了。
好真实哦~
真是不幸的‘棋子’吗?
“他、现在还好吗?”她艰难地问道,语调中还带着一点颤音。
如果不是有‘六眼’,此刻的他看到的是一团翻涌个不停的黑雾,五条悟看了眼,摩挲着下巴,实诚且带点冷笑话地说道:“相当不错,很活跃地滚来滚去呢。”
眼眶泛红的奈奈像是被哽住了,愣是憋出一句,“……您在说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人死了,除了物品和过往相处过的时间,其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笑着,唠家常般寻常地开口问道,“所以你要留这种玩意在身上吗?”
只是妥协一秒的用词再度变得直白、恶劣起来。
‘嘎吱——’椅子重重地磨了下地板,而促使它发出声响的女人站起身,居高临下,不止红了眼眶,还红了脸,重声说道:“谢谢您跟我说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在他注视下离开,然而还没到门口,有忽地转过身走回来,将遗落在一旁的袋子提起。
伴随着店员的送客声,门关上。
一次不算长的会晤算是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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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住宅底下隐秘而又简单的地下室
在烛火的摇晃下,印刻在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地舞动着,同时响起脚步声,正是归来的白童子,他手捏着一只丑陋的三级咒灵,在走进封闭的空间后,将它甩出。
在即将砸到坐在烛火下的人的前一秒,晃动的影子猛地一震,分裂开,像一张巨口将抛来的咒灵吞噬,只过了数秒,一颗纯粹、不带杂质的能量球被化做藤蔓的影子托举起来,缓缓落在白净的手掌上。
倚靠在门框上的白童子默不作声看着这玩意最终落入黑雾体内,只见它像刺猬般炸开背脊上的刺,又收回,反复着,约有数十分钟才稳当下来,形成有着模糊人头看似章鱼身的新模样。
期间屋内响起短暂的交流。
“你让我把它塞进那玩意的身体里,还得有侦察或分身能力?然后尽快交给那个人类?”白童子捏着小小的肉球,复述着奈洛所说的要求。
卸去柔弱面容的奈洛反问道:“这很难?”
“……你先前的命令是隐藏自己,”白童子看不出是否乐意地说道,“更何况这更适合神无。”
“更适合的人选,是你,何况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几天的时间,通过白童子了解到一些信息的奈洛提醒道,“那主持不是有两个养女吗,你只要试探着请教,这能省去不少事。”
“所以说你要学会成长,白童子。”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