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没有
卫舒左右开弓,终于在日落时分核查完毕,虽然有兼并的情况发生,但是都已经写在册子上了。

    那多出来的这些人从哪来的,又用来做什么呢?

    “兄长,天黑了,今天先到这里吧。”几日消磨过后,卫舒看到坐着的几个人已经头晕眼花了,他自己是人形工作机器,可手下人不是啊,“我已经饿的看不清字了。”

    “唔,好吧,你们先回去吧”诸葛亮目光仍盯着眼前的册子,说道,“来人,将晚饭端上来吧。”

    “吃饭就好好吃饭,工作是干不完的。”下一秒眼前的桌案被人移走,衣袖也被人拉起来。

    诸葛亮只能无奈地笑笑:“罢了,咱们去找将军们吃饭吧。”

    诸葛亮任由眼前人拖着衣角,穿廊过院,及至刘备处,张飞先叫起来:“军师来啦!”

    “张将军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卫舒两三步走进门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食,找了个位置就坐下来,全然不理这几日一直沉寂如湖水的主公,“好香啊!快快快,拿酒来,翼德你不知道,近日查账查的我头昏脑胀,急需杜康君的拯救啊。”

    “哈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他给卫舒和自己一人倒了一碗。

    “哎,子逸,吃完饭我们还是得去继续...”诸葛亮伸手拦住她。

    卫舒又摸出一个碗:“给兄长也满上。”

    “...”

    “兄长,你喝不喝,你不喝就是看不起...”

    诸葛亮无奈只能喝了一口,卫舒笑道:“好了,现在兄长吃完饭可算是工作不了了,我早就多次劝诫过兄长,不要对底下人太过苛刻,他们只是普通人...”

    一碗接着一碗,大家的话都变得多起来,只有刘备,热闹都是他们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离开这个东倒西歪、充满酒气的地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总是有些低落,可他就是很低落。

    从东吴回来的时候,看到卫舒怀里抱着锦盒,他心里拧了一下,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现在的他应当宵衣旰食,把握这一片大好的形势。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璧,白色的玉温润如羊脂,上面的宝石在月光下熠熠发光。

    “主公!你在这啊!”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他赶紧又把玉璧藏起来。

    “子逸!你真是醉了。”

    “是啊,主公,我不像你,千杯不醉。”卫舒不满地瘪瘪嘴,随后慢慢靠近刘备,仔细地嗅了嗅,“主公身上有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

    “不开心的味道。”卫舒说的郑重其事,她慢慢地,一步步靠近刘备,眼见马上就要到刘备的胸前,刘备出手抓住她的胳膊:“子逸。”

    卫舒却伸手拍掉他,手指对着他:“我不明白,玄德公有什么不开心的,每天我是从早干到晚啊,每天和那群人精我是斗智斗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不明白...”卫舒走向前来,踉跄了一步,刘备听她这么说,心早就软了,伸手扶住她,“别扶我,我能站起来,我不明白,就因为芝麻大点事,你每天在悲春伤秋什么...什么东西!”

    “这样不行啊,小刘,这样下去,可是要吃亏的啊!”卫舒一个没站稳,又往前栽去,刘备赶紧继续扶住她:“是是是,子逸,你说的对。”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不要敷衍我。这,是为人主的大忌,你等会,我教你呢,你别动,站那!”

    “好好好,你是我主公好了吗?子逸我扶你去休息罢。”刘备终于任由卫舒的头撞到他胸口,卫舒抬头看向他,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

    他环住她,骗自己这是为了不让她跌倒。

    “我知道玄德为什么不高兴,等着,卫姐哄你高兴。”卫舒推开他,转身背对着他往袖里摸索,边摸还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不就是这个吗?”

    看卫舒在那里一阵摸索,刘备也有点好奇起来,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却被卫舒突然转过身来捉住,她揽过他的脖颈,对准嘴唇就是吧唧一口:“开心了没有?”

    次日清晨,卫舒很早就起床了:“今日兄长还要继续议事,玉弗,快跟我一起去。”

    “怎么起的这么早?昨日主公送你回来的时候说你喝醉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晌午。”玉弗走进来把窗户打开。

    “还有正事呢,我怎么会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