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刘皇叔。”
“原来是军师兄长,失敬失敬。”刘备让座后问道,“请问子瑜前来何事?”
“实不相瞒,我家大都督伤重难治,听闻卫军师上次治疗有奇效,此番前来是特地请卫军师再去诊治一番。”诸葛瑾说道。
“是这样啊,”刘备松了一口气,“来人,去请军师来。”
“啊,兄长!”少顷,诸葛亮与卫舒一同前来,“这位便是卫舒,卫子逸。”
诸葛瑾只见卫舒个头比诸葛亮矮了一个头,一身寻常布衫,银钗束发,穿着十分简朴,只是脸生的那叫一个俊俏,自己“容貌甚伟”的弟弟竟被比下去了。
“兄长好。”卫舒行礼有度。
诸葛瑾的神色有些古怪:“啊。好,好。”想要问点什么,却看到诸葛亮以极其细微的动作,摇了摇头,于是他也没再说什么。
说明情况后,刘备终是不太放心卫舒一人前往,先是要派子龙保护,后又说自己也去,卫舒没发表什么意见,刘备便安排诸葛亮送诸葛瑾去驿馆暂歇,留下卫舒与刘备二人。
“主公去了不怕遇见旧人么?”卫舒见人走远,行为也放肆了一些。
“...子逸,联姻一事,你还是想点别的法子吧。”刘备又一次,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为主公排忧解难,卫舒自然万死不辞。”卫舒答应下来,“不过,我替主公想个法子,主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备定当竭尽所能。”刘备说道,“只要不是又让我娶哪家贵女。”
“放心放心,自然不是这个。”卫舒摇摇头。
“那是...”刘备莫名其妙脸红了一下,“其他事也可以。”
卫舒的眼神却犀利起来:“取下汉中之后,攻取益州。”
“这?”刘备有些惊讶,“我与刘璋是...”
“知道,知道。”卫舒打断他,“我们不取,必为曹操所取,到时候麻烦更大,但现在距离此事尚早,等汉中的事有眉目之后,与兄长、元直再议不迟。”
“也好,那子逸替我想的法子是什么呢?”
“主公真要听?”
“子逸快讲。”
“其实这不算一个好主意,甚至这是一个馊主意,但是挺管用的。”卫舒说道,“就说,主公克妻。”
“啊???”刘备听到这话,先是惊讶,随后怅然,“原来这是真的。”
“主公,你没事吧?”卫舒见他神色有异,赶紧问道。
“早年间备读书时,与同窗前去算命,算命先生也这样说,我只当是算命先生想赚点平灾的钱没有当真,现在子逸也这样说,又想到我数次丧妻,可见这是真的。”刘备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低下头去,“也许我就应该孤独一人...”
“哎,这个这个,不是这样的啊主公,这是我瞎编的啊。”卫舒没想到他这么迷信,急忙解释,“主公可以以这个理由拒绝所有想拒绝的人,然后等你想娶谁了,你就让我或者兄长向天卜卦,说此女天降贵命什么的,嗨嗨,这不就成了嘛。”
刘备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索着什么,卫舒安慰他,他也没有听,怅然若失地走出了房间:“军师,我,我还有事。”
话说,诸葛亮这边与自己的兄长在驿站安顿下来,诸葛瑾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就是卫弘叔父之子卫舒吗?”
“是,兄长。”
“当年叔父给我写信,说卫弘年过半百得一掌上明珠,与你定亲,他应该...没有第二个孩子吧?”诸葛瑾说出自己的疑惑。
“...兄长,乱世无情,许多事本就阴差阳错,但这件事无关紧要,希望兄长顾惜你我二人的兄弟之情,不要告诉吴侯与我家主公...”诸葛亮恳求自己的哥哥。
“好吧,我答应你。”诸葛瑾思索一会,这不是什么涉及江山社稷的大事,说不说确实无关紧要,“我听说你迎娶了黄氏女,卫弘叔父过世后,卫家自然也比不上黄家势大,可趋炎附势不是我们诸葛家的家风,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了。”
“兄长教训的是,”诸葛亮承认道,“我本欲与阿舒在南阳时成婚,谁料她竟找我退婚,都怪我,当年没有再坚定一点,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自己这位从小游刃有余的神童弟弟脸上竟出现了一抹伤心之色,诸葛瑾感到有些诧异,但二人分离已久,他也不便说什么了,只是暗暗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