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孔明了?”刘备反问。
“奴婢愚钝,并不知晓。”
“啊。主公来了!”诸葛亮迎出来,“主公可是有什么急事?”
“没什么。来看看军师在做什么。”刘备与诸葛亮一同进去,见诸葛亮一把古琴摆在案上,二人闲谈一番,又听诸葛亮抚琴,可是隔壁声音时时传入耳中,没由来惹人烦躁。
“主公,专注琴音,自然能将冗杂之音抛之于脑外。”诸葛亮拿起羽扇。
“是,是。”刘备讪讪点头,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子逸这几日在做什么?”
诸葛亮哈哈笑了两声:“子逸这几日十分快活,倒是吵得亮难以入眠了。”
“这是不是有点不妥?”
“亮同意,不过子逸属实辛苦,就让她快活几天吧。”诸葛亮站起来整理衣袍,“咱们还是去寻子龙将军去郊外纵马吧。”
“子逸最喜欢去郊外骑马了,我还是去叫她同去吧。”刘备站起来就走。
“哎,主公,主公。”诸葛亮在后面追赶,终究是没追上,跟他来到卫舒院门口,但他没有走上前去,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刘备还没进屋,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他推开大门,几个士兵热的汗流浃背,而卫舒,此刻,手正扯在一个小麦色士兵的领口处:“热的话不如脱掉好了。”
“呃...主公。”卫舒面露难色,刘备不语,径直坐到主座上。这个一贯好脾气的主公,此刻一言不发,众人感受到低气压,几乎一瞬间默契地告退了。
卫舒早就和玉弗说过那夜的事,于是玉弗跑出去之前,悄悄地跟自己的亲亲闺蜜打趣:“你夫君发怒喽。”
“...是你夫...算了。”卫舒老实地坐回去。
刘备还是一言不发,屋内炭火烧的太旺,卫舒的脸不一会热得通红通红的。
“这屋内也太热了些。”刘备松了松自己的领口。
“是,主公。”卫舒答应,“我去将炭火拿出一些来。”
“不必了,军师将炭火烧的这样旺,是不是在为士兵疗伤?”刘备问道。
“是,是,对!就是疗伤!”卫舒本想实话实说,可刘备给了她这样的台阶,如果不下的话,未免不识抬举。
“备也有几道旧伤,每逢阴雨天便阴阴作痛,不知军师是否愿意为备诊治?”
“啊???”卫舒惊讶地叫出声来,她经常偷看将军们练剑,也经常为士兵们疗伤,基本谁的赤膊都见过,但是刘备的赤膊,不知为何,倒是从来没见过,哪怕汗流浃背他也严丝合缝的,“这这这...其实也不是不想看。”
“主公这样说,舒哪有推辞的道理。”卫舒说罢,手伸向刘备的领口,弄得刘备反倒耳朵尖红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刘备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好,好,这样也好。”卫舒手被捉住,脸竟然也烧起来,这氛围也太奇怪了!
但刘备既然说了,也不好反悔,将领口一扯,白花花一身肌肉展现在卫舒眼前,当然,还有一身伤疤。
刘备最发达的是他的胳膊和胸肌,手持双剑的人,这倒是也合理,不过由于他的胸肌和肩膀十分发达,显得腰部分外精瘦。
“怪不得他会感叹自己髀肉复生,这身材长一丝赘肉都可惜啊。”卫舒盯着看了好一会,只是,这完美的肌肉上,有着许许多多狰狞的疤痕。
“军师是否觉得伤疤可怖?”刘备抬头问道。
“没,没。”卫舒摇摇头,她一个军医,哪里会怕这个呢?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刘备瞬间抖了一下。
“主公,是我的手太冷了?”
“没,没。”刘备努力镇静下来,行军之时爬冰卧雪,他哪里会怕这个?
二人一时无言,刘备心跳的很快,他没想到卫舒竟大胆至此,他成了没主意的那个,卫舒实在与其他女子不同!而卫舒此刻,想的却是,这细腰抱起来,她也能将其环住,那什么时候能抱却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呢。其实醉酒之时最好,可刘备极难喝醉,难办难办...
“这伤是打黄巾时留下的,当时被一刀砍在胸口上,伤及骨头,时至今日,偶尔还会隐痛。”过了一会,刘备终于说道。
“我来看看。”粉红色伤疤横贯胸口,卫舒手指轻抚,皮肤上登时一阵鸡皮疙瘩。
“挺,挺敏感的嘛。”卫舒暗忖,挠了挠头,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努力地控制自己不抬头,因为她知道,此刻抬头,对上刘备的眼神,两个人会更不好意思!
“主公这伤隐痛是疤痕内的神经末梢能敏感地觉察出天气变化,从而压迫血管所致,平时可适当按摩、揉搓损伤部位,缓解压迫症状。”卫舒边说边揉了揉那条伤疤,“就像这样...”
“备,备自己来就好了。”刘备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终是再难忍受,“不,不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