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耕南阳!
床头一锦盒,缓缓打开:“唉...你不来我也须交代此事...我自感时日无多矣,伯宁兄临终托孤之情状犹历历在目,终究是有负重托,这是单子,拿去吧...”

    “夫君...”婶母在旁面露不悦。

    “妇人勿复再言!”诸葛玄斥责。

    “叔父大恩,舒难以为报!”卫舒磕头。

    “他日你和亮儿若是能多多帮扶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也算是死能瞑目了......”

    卫舒与婶母退出来,婶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卫舒并不理会,找到诸葛均:“兄长呢?”

    “兄长在后院亭中温书。”

    “收拾行李准备去荆州吧。”卫舒笑道。

    “叔父如何答应的?”诸葛均问道,听到卫舒动用了自己的嫁妆,面露难色:“这似乎不妥。”

    “这又何不妥?我的家产留在这里,早晚被婶母吞没,还不如我们去荆州多置田产,过自己的日子来的舒服,你说是不是?”卫舒笑道。

    “额...好像也是这个道理。”诸葛均是有点傻气在的。

    “你上次不是说想买什么小弓小弩吗?走,现在本小姐有钱了,带你去消费一波。”卫舒心里此时畅快的心情更多的是来自于战胜婶母的快乐。

    “对了,你千万别告诉兄长是我的嫁妆,他知道了,肯定不答应,咱们就去不成了。”卫舒嘱托他。

    “额,可是隐瞒兄长,是不对的。”诸葛均从未有事瞒过诸葛亮。

    “那你说,是让他知道然后没法念书好呢,还是不让他知道然后我们去荆州好呢?”

    “好吧。”诸葛均想明白了。

    卫舒和诸葛亮兄弟二人在门口看着家仆装行李,诸葛亮见一箱箱东西被装上马车,心里起了疑,这次叔父仿佛格外大方,连诸葛岱都没有带的东西都带上了。

    “怎么这么多......”

    “女孩子的东西你少管。”卫舒只消一句话,诸葛亮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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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那边一点,再往下一点,好了,就挂在那吧。”卫舒指挥着诸葛均挂好诸葛亮刚写好的匾,来荆州已有月余,三人于南阳郊外置办了几亩田地与一小院,日子过的平淡而快乐。

    卫舒满意地拿起杯子准备喝口茶,茶杯却空了:“阿祖,帮我倒杯茶吧。”

    阿祖是他们在来荆州的途中所救的孤儿,当了诸葛亮的书童,名字是卫舒起的,阿祖蛮有个性,无论是名字还是性情。

    “且等着吧,我还要给先生磨墨呢。”阿祖说道。

    “兄长!你看他!”卫舒不满地大叫道。

    “我来吧,你先去倒茶。”诸葛亮笑笑,接过阿祖手中的方墨。

    阿祖站起来去倒茶,“略略略。”卫舒冲他吐舌头。

    “明日就要去拜见水镜先生了,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情的人,会不会像父亲那样好脾气。”卫舒托着脑袋看诸葛亮写字。

    “那你现在还不去快快温书?”诸葛亮抬头看她。

    “不去不去,反正我有推荐信了。”卫舒就势坐下。

    “你的诗词歌赋,上次我已教过,你......”诸葛亮还未说完,卫舒拍着脑门站起来:“哎哟,我给忘了,今天我还要去蒸馏酒精。”边说边逃跑了。

    “天天点科技树都来不及,诗词歌赋有甚鸟用!”卫舒在院中抱怨,这么多年过去,她连首诗写起来都费劲。

    “可万一,水镜先生真的要考我呢?”卫舒做了半天的实验,心里又不自在起来。

    “兄长,明日他若考我诗词歌赋,你可以不可以......”卫舒扭扭捏捏,“我知道你写的极快,帮我写一首扔给我。”

    卫舒小心翼翼地提出十分大胆的要求。

    “不行,但我可以帮你想想,他会出什么题。”诸葛亮拒绝地干脆利落。

    “兄长!你最好了!”卫舒赶紧端茶送水,捏肩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