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
  “西伯利亚寒流是什么?”诸葛亮从没听说过这种名字。

    “寒流,可以理解为,一种寒冷的风,所到之处,气温下降,让人感觉寒冷。西伯利亚,是一个地方,在我们北面,那里冰天雪地,一年到头白雪皑皑,所以从那里吹过来的风是冷的。”卫舒尽量讲的容易理解一点。

    “我从没听说过叫这种名字的地方,也没从书上看过。”诸葛亮十分严谨。

    “这世界上多得是我们没去过的地方,也多得是我们没听说过的地方啦,比如长安,我们都没去过,但我们都知道长安确实存在,西伯利亚也是这样,我们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卫舒有点抓耳挠腮。

    “一年到头白雪皑皑,那是什么景象呢?那里的百姓吃什么庄稼呢?”诸葛亮还是不解。

    “他们的房子是用雪堆出来的,他们每天吃的是从海里捞上来的鱼,天天吃生鱼脍享福得很。”卫舒想起三文鱼的味道,砸吧砸吧嘴。

    “当真?”

    “真的真的,有生之年我一定带你去看看。”卫舒拍着胸脯保证,“等天下太平了,我们一起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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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儿,你看这,这个韵脚写错了。”卫弘揽着卫舒,一笔一笔帮她修改,“你再想想,应该用什么韵?”

    “aoe,iuv...”卫舒一个词一个词竭尽全力地想着,她诗词歌赋水平仅限于“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来东汉这么多年,毫无长进,每次憋半天只能写出几句来,“我实在不知道,父亲,写赋太难了,我学不会。”

    “天底下哪有学不会的事情呢,再想想。”卫弘循循善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卫舒的脑海闪过无数句经典之作,可一句也不能说,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小鸟兮叫喳喳,小狗兮摇尾巴。”

    “噗-”诸葛亮差点儿一口茶喷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和卫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卫弘更是笑得咳起来。

    “父亲,我说了我不会啊。”卫舒快哭了。

    “韵起码是对上了。”诸葛亮安慰她。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管家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帛书。

    卫弘接过来看,神情由凝重转为愤怒,继而转为悲恸,握着帛书的手几乎抖成筛子,一口鲜血吐出来,白布尽染:“曹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说罢手捂胸口瘫坐在地上,卫舒和诸葛亮跑过去疾呼:“父亲!”

    “先生!”

    卫弘将帛书递给他们,卫舒看去,乃是卫弘的莫逆之交边让一家老小被曹操杀害,只因边让写过曹操的檄文,信中言及曹操直奔徐州而来,已屠一城,让卫弘一家早做打算。

    “兄长身处囹圄面临极刑,仍不忘告知于我,何以报哉!”卫弘捂着胸口,哀哀戚戚。

    “边伯父!”卫舒眼眶湿润,虽然卫舒从未见过这位伯父,但是他知道卫弘只有一个掌上明珠,每年差人送了卫舒许多礼物。

    山雨欲来风满楼,曹操大军的阵阵铁蹄,终究踏碎了卫舒沤珠槿艳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