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岱输急了眼,嘲讽起他们二人来:“我们自然不比你们做夫妻的心意相通,我们输的心甘情愿。”
登时卫舒和诸葛亮的脸涨的通红。
“兄长!做游戏输便输了,扯些不相干的做什么?”打抱不平的是诸葛均,平日里他即为诸葛亮的脑残粉。
“怎么?我又没说错,早就听母亲说他们是订了娃娃亲的,前几日卫舒妹妹还给亮兄弟做了护膝,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诸葛岱嚷嚷。
前几日家里的婆子教卫舒做针线活,卫舒缝的乱七八糟,诸葛亮接过来都还迟疑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是一个…护膝?”
“是啊,哥哥!你看我的手!”卫舒掏出自己的小手,细细的手指上有一些红点,一看就是被针扎得不轻。
“卫舒妹妹,你...以后这些事不用做了。”诸葛亮的耳朵尖变红了。
小孩子们听了诸葛岱的话起哄起来。“我不和你们玩了!”卫舒独自跑开了。
诸葛亮找到卫舒的时候,她在凉亭一个人坐着。
诸葛亮立在她身前:“我代兄长他们给妹妹赔罪,还望妹妹海涵。”
“哼,我才不原谅他们呢,一群爷们还玩不起。”卫舒抱起胳膊,头一横再不说话。
“...”诸葛亮虽然胸中韬略万千,辩起机锋来有三寸不烂之舌,但此时嘴巴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不知该如何说话,只能连连作揖。
“他们说的混账话,又何必让你来替他们赔罪,你且随我来。”卫舒径直走回去找到诸葛岱他们。
“岱哥哥,圣人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你说这话对不对?”
“圣人说的当然是对的。”诸葛岱一脸茫然。
“现在我要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玄叔父去,如若对质,希望到时岱哥哥要诚实作答啊。”卫舒抬起脚来便要走。
“我没...”诸葛岱的话还没说话,又想起自己不能打自己的脸,只得拱手求饶,“卫舒妹妹,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饶你也容易,你学两声狗叫我听听。”卫舒扬起下巴。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诸葛岱握紧拳头。
“哼,我这就去告诉叔父咯。”卫舒脚一抬,顺势要走。
“妹妹妹妹,好妹妹,你要是说了,我皮都要被剥一层了。”诸葛岱拉住她,脸上尽是为难之色,扭捏了半天,发出来两声“汪汪。”
“好狗!好狗!”卫舒拍着手叫嚷。
“好狗,好狗!”周围小孩子们都哈哈笑,诸葛亮也笑着摇了摇头。
及至用过午饭,卫舒和卫弘回家,诸葛玄一家从院内一路送出来,卫舒趁无人注意走到诸葛亮身边,这小小少年,在雪地里腰板还是挺得笔直,卫舒心里涌出一种异样的感情,她忽然很心疼这个从小父母双亡,总是故作老成的小孩子,诸葛亮看她神色复杂,面露疑惑,卫舒笑了笑,说道:“新的一年,希望哥哥天天开心。”
未等诸葛亮回答,卫舒跑回卫弘身边,大雪如絮,模糊了一大一小两件红色斗篷的背影,留下一串脚印。
-----------------
“卫舒!”卫弘拿起脚边的小□□,大声训斥,“不好好听课,这我没收了。”
“是。。。”卫舒不敢反抗,那小□□是诸葛亮早上刚给她的。木头雕刻而成,手指一按,即可自己蹦蹦跳跳,但是,诸葛亮也告诉她,下课才能玩,奈何今日讲《九章算术》,对于卫舒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注意力一飞走,犹如脱缰之野马再也回不来了。
“这题你来解答,倒要看看你不认真听的本事有几何?”卫弘说道。
诸葛亮回头望着卫舒,眼神中有一丝愠怒,也有一丝担心。
“这还不简单?”卫舒心里暗笑,一通求解之后告诉卫弘答案。
“嗯。”卫弘沉吟不语。
“父亲,今天的课业我都会了,想必诸葛哥哥也都会了,今日早早散学吧。”卫舒央告。
“既然这本都会了,那我们讲别的,早些散学可不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卫弘不答应。
“父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上学,平旦起,人定眠,就放今日一天假吧。”来古代之后卫舒每天学的比高三还苦。
“不若今日接下来学龟策,如何?”
“好。。。好吧。”他们无所不学,其中便包括奇门遁甲,烧一烧乌龟壳挺有意思,比背论语强多了。
“传曰:‘下有伏灵,上有兔丝;上有捣蓍,下有神龟。’”卫弘边讲边将书架上一锦匣取出,“夏、殷时期,临到要卜筮时,才找来蓍龟,用完就丢弃,因为他们认为,龟甲蓍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