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说什么?”
“没什么,先回去吧。”沈危勾了勾唇,笑着看了眼关闭的虚拟终端,“某只装晕的薄荷小狗应该等很久了。”
……
公寓里。
楼还正坐在床上,观察手上微型针管里的药液。
沈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病吗?
应该不会,或许只是荒墟没见过的新型抑制剂而已。目前手头的条件有限,还是尽快和反叛军会合,用仪器分析出药液成分比较好。
他这么想着,耳朵却突然动了动。
卧室外传来了的极轻的开门声。
沈危居然回来了?
楼还走进了卧室门口,玄关的声音更清晰了一点儿。
这里真的是沈危的家,而不是某处“金屋藏娇”的地点。
不知道怎么的,楼还心情突然好了一点儿。
当然也可能是沈危今晚就想要“临幸”了。
楼还的唇又抿了下来,他反锁了门,重新走回了床上。
如果耳朵没有再动一下的话就更好。
他听着沈危似乎打开了冰箱,拿走了什么,然后又回到了卧室。
在用抑制剂吗?
楼还打开耳坠尝试窃听,耳麦里却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嘈杂的雪花声。
沈危一脚踩碎了窃听器。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楼还沉下眼想。
幸好小狗耳朵不会坏,楼还凑近紧邻沈危房间的墙壁,继续听起里面的动静来。
脚步踏地的声音,然后是花洒水流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似乎是停在了床前。
楼还等了一会儿。
“砰——”突然从沈危房内响起了什么掉落的声音,紧接着沈危的脚步声就乱了起来,还有各种东西被砸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混乱又沉重的喘息声。
大到楼还的耳朵都抖了一下。
他蹙眉看向墙壁:沈危怎么了?
喘息重得简直像……沈危没带别的alpha回来啊?
在自我疏解?
想到这里,楼还离墙壁远了一点,顿了顿,又抬手尝试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尊重他人隐私。
以前在队里有小情侣偷偷摸摸办事的时候,楼还都要一脸冷静装作睡着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有时候听觉太好也不是好事,楼还想。
结果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最后楼还捂住耳朵都没用,他啧了一声,从床上起来。
他确定这种声音和以前队里听到的声音有点儿不一样。
沈危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楼还蹙了下眉,站在原地半晌,随着隔壁再一次巨响传来,楼还耳朵一动,直接推开了门,来到了沈危房前:
“沈危?”
里面没人应。
楼还顿了顿,又喊了一声:“哥哥?”
里面的动静又大了一点。
楼还面无表情屈肘发力,机械手臂迸发出恐怖的力量,直接摧毁了锁着的卧室门。
他前脚才踏进去,便被人直接按在了墙上,一股浓烈的曼陀罗信息素直冲楼还而来,沈危伸手掐着他的脸,表情第一次冷得这么可怕:“阿还,胆子够大啊,敢动我的抑制剂?”
地上是全部打碎的抑制剂,楼还皱了皱眉,能够明显感觉到沈危的手在发抖:他是动了沈危的药,但并没有故意换药,沈危这是怎么了?
“拿水时碰到了。”楼还半真半假地说,他皱了下眉,忍不住动了下鼻子,“沈危,收收你的信息素。”
“收……信息素?”沈危似乎轻笑了一声,整个人急促地喘了一下,紧接着曼陀罗的信息素更盛了。
楼还蹙了蹙眉,另一个alpha逼过来的信息素终于激怒了他,薄荷信息素也开始无休无止地释放出来。
沈危却在闻到薄荷信息素的一瞬间手顿了一下,紧接着便凑得离楼还更近了一点儿:“先给我……你的信息素。”
哪有alpha向alpha要信息素的,楼还更加确定了沈危有某种变态癖好,但他此刻也抑制不住信息素的释放,整个人迷失在曼陀罗制造的幻觉里。
和早上的麻痹感不一样,这次的幻觉释放出了一种危险而蛊惑的信号,楼还下意识捂了下脑袋,紧接着整个人带着沈危一起往床上倒下去。
曼陀罗信息素实在太多了,连楼还也抗不住了。
仅剩的理智告诉楼还床不是一个好地方,特别是和沈危在一个床上,他下意识想撑起身来,却有人握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再度按了下去。
“阿还,给我……薄荷。”危险而蛊惑的声音从楼还耳畔响起。
楼还的瞳孔一点点扩大:给他……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