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一边去扯燕决明的，扯不开他还生气，抬手就往燕决明的胸肌上打了一下。
打疼了手，他委屈地皱着眉头：“好硬。”
燕决明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Oga，忍不住笑道：“什么硬？”
“胸肌，好硬。”姜也说着，抬手又打了一下，然后拍了两下用脸贴在上面，喘息着嘟囔，“硬邦邦的，我手都打痛了。”
“娇气。”燕决明笑了一声，搂着Oga纤细的腰身将人带到沙发上，让Oga靠在自己身上。
他伸手抚摸Oga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道：“还认识我是谁吗？”
Oga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瞳孔完全不聚焦，他哈出两口热气：“燕、燕先生。”
燕决明满意道：“乖，很难受是不是？”
姜也点点头，弓着腰颤抖，后颈红肿的腺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引诱着让人咬上去一般。
燕决明捧着Oga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透着一丝压抑：“帮你把腿环摘了好不好，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姜也连忙点头，他也闻不到燕决明的信息素，只有一点点，还不够。
燕决明一只手撑住姜也的下巴以防他摔倒，另一只手扯开他的浴袍露出白皙的大腿，指间轻轻摩挲着，Oga就咬着唇不停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Alpha只是摩挲他的皮肤，没有解开腿环的意思，姜也有些心急，抓着Alpha手臂的手不自觉加大力道。
燕决明笑了一声，将自己的指纹贴上去，叮的一声，腿环打开。
浓烈的青苹果味迅速挤满周围的空气，又香又腻人。
燕决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按住Oga的脖颈，贴在他颈侧深吸几口气。
“好香。”
姜也抓着燕决明的手放到自己的腺体上，漂亮的脖颈高高扬起，他急促地吞咽着口水，声音染上一丝哭腔：“燕先生，帮帮我，我难受。”
燕决明看着Oga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语气仍旧平静：“自己把衣服脱了。”
姜也哆嗦着，慢吞吞地将身上的浴袍给脱了，没力气地靠在Alpha怀里喘息。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燕决明担心Oga被憋坏，并未继续逗姜也，而是用手碰了碰他的腺体。
“唔……”
刚一触碰，Oga就颤抖个不停，信息素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燕决明去接姜也之前已经打过抑制剂，因此他现在并未被信息素影响。
但还是被Oga那副脆弱漂亮的样子勾得呼吸急促。
燕决明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再睁眼，眸底的欲望被尽数隐去。
他专心揉弄着Oga的腺体，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颤抖。
姜也突然抓住他的手，大口喘息：“燕先生，能给我个标记吗？”
“能。”燕决明掐着Oga的腰让他转过去，姜也坐在他腿上，双腿被打得很开，他只穿了一条内裤，什么都看到了。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会害羞，但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只想Alpha赶紧帮他。
燕决明将下巴抵在Oga的肩膀上，闻着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声音沙哑道：“自己摸。”
Oga听话地伸手，但他不太会，动作很生疏。
取悦自己都不会，这么单纯。
燕决明笑了笑，张嘴露出犬齿，含住Oga的腺体舔了舔。
Oga被刺激得手上动作停下来，一个劲儿颤抖。
Alpha语气强势道：“不许停。”
Oga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却意外的很听话，他点点头继续动作。
就在到达某个临界点时，Alpha的犬齿突然刺破腺体，浓烈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涌进来。
Oga尖叫一声，直接被弄哭了。
Alpha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以防他摔下去。
姜也失神地流着眼泪，爽得直翻白眼。
燕决明怜惜地舔了舔他腺体上的血珠，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让Oga靠在自己身上。
他扯过一旁的浴袍给Oga盖上，还帮他擦了擦腿，轻声安抚：“好了，别怕。”
姜也靠在Alpha宽阔的胸膛上，好一会儿才回神。
感受到后腰抵着的东西，他想伸手去碰，却被燕决明制止，他声音沙哑道：“如果不想再哭就别刺激我。”
姜也连忙收回手，体内骇人的潮热正在退却，他的意识也逐渐清醒，可他实在太累太困了，眼皮越来越沉重。
燕决明低声询问：“抱你去洗澡？”
姜也意识混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