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就在他纠结时，燕决明突然开口：“如果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可以当做是我追求你的礼物。”
姜也脱口而出：“那我更不能要……”
燕决明顿了顿，没忍住笑出声来，极具压迫感的眸子缓缓看向姜也，低沉的声音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姜也，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姜也闻言，满脸不自在道：“我没有让您伺候我，信息素手环就当是我给您借的，多少钱我到时候还您。”
燕决明冷寂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无奈，“能不用您吗？我还没那么老。”
姜也表情有些无奈道：“这只是个尊称，没有说您老的意思。”
燕决明皱了下眉头：“听着很老，换个称呼。”
姜也顺从道：“好的，燕先生。”
燕决明把手里的盒子塞给姜也，语气不悦道：“你会叫你你男朋友方先生吗？”
当然不会，都说是男朋友了。
姜也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他表情惊讶地看向燕决明。
这不是信息素手环。
燕决明瞥了一眼，面色如常：“抱歉，我只让他们送信息素环，忘了说是手环还是腿环，你不是不想让人知道你是Oga吗？手环会被人看出来，腿环正好，只要你不在别人面前脱裤子，就没人知道你是Oga.”
姜也：“……”
他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脱裤子。
他之前在网上查过，腿环价格比手环高多了，不知道燕决明买这个多少钱，应该在十万以上吧。
债务又增加一笔，姜也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拿出腿环看了一眼，无奈叹气。
“会戴么？”燕决明突然开口。
姜也满脸警惕道：“燕先生，你可以离开我家了，钱我会分期还您。”
燕决明突然笑了一声，他说：“是不是太无情了，我刚帮你解了燃眉之急，连杯茶都没得喝？”
“我家没有茶，只有速溶咖啡，燕先生可能喝不惯……”
姜也话音未落，燕决明就道：“可以，麻烦帮我泡一杯。”
姜也不好把人直接赶出去，将腿环放在桌子上后跟燕决明说：“随便坐吧。”
这屋子实在小得可怜，茶几到沙发的位置很窄，燕决明的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看着有些憋屈。
他打量着Oga的住所，突然生出一丝怜悯。
父母突然离开，巨额债务尽数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应该很累吧。
偏偏还在这种时候分化成Oga，姜也内心应该很痛苦。
那么瘦小的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东西。
燕决明一眼就能将狭窄的客厅看个遍，连个厨房都没有，难怪那么瘦，肯定天天吃外卖。
姜也不知道他泡杯咖啡的时间燕决明想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燕决明要不要加糖，直接把糖单独分开拿过来。
燕决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就放下，目光淡淡地落在姜也身上，“腿环试一试能不能戴。”
他之前握过姜也的大腿，大概估算了一下他的腿围，但不知道准不准确。
姜也犹豫了一下，拿上盒子起身去了卧室，燕决明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有些不自在。
直到房门关上，姜也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拿起腿环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扣，他还去网上搜了，但没有他这一款。
无奈之下，姜也只好请燕决明给他示范一遍，之后他再自己戴。
燕决明嘶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忘了，这个需要我的指纹才能扣上，恐怕你自己没办法戴了。”
姜也：“……”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能忘？
而且他的腿环用燕决明的指纹算怎么回事儿。
燕决明面不改色地解释：“林特助可能误以为是我要用，所以直接把我之前让人做的这款给送过来了，要不我让他重新给你送一个过来？”
姜也深吸一口气，垂着眼说：“不用了，就这个吧，麻烦先等我一下，我换条短裤。”
当着燕决明的面脱裤子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太羞耻了。
燕决明挑眉让他随意，姜也把腿环放下，转身去卧室换裤子。
出来的时候燕决明正拿着腿环看，骨节分明的手指跟冰冷的银色相互映衬，指尖随意勾弄着腿环两边的暗扣，莫名色气。
屋里漂浮着淡淡的松木香味，刚刚明明没有的，难道优性Alpha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吗？
姜也正愣神，燕决明突然看向他，手指上挂着他的腿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着的是姜也的内裤。
“过来，我帮你戴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