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不产粮
拘小节”。

    和那张清俊病弱的脸,全然不符。

    “看来,”萧诚御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得寻本好字帖,给他送去。”

    “堂堂一县父母官,字写成这般,成何体统。”

    工部侍郎李唯墉站在群臣之中,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

    他心下也有纳闷。

    他虽对着小子毫不在意,可家中也是有延请夫子教学的。

    李景安这一手字,不该如此不堪入目才是。

    萧诚御倒是没再去找李唯墉的麻烦,他提起笔,悬在奏章之上,眼睛却未曾离开天幕。

    看着李景安不顾病体虚弱,坚持要去查看那所谓的“好田”。

    萧诚御深邃的眼眸中,探究之色渐渐浓郁了起来。

    这个李景安,要去田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