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司机都忍不住开口问道:“小秦总,您这阵子每天笑都没停下来过,心情真好啊。”
秦洲乔哼笑了一声,自信潇洒地抖了抖衣领:“毕竟要收购鸿兴的准备也到了最后阶段了,只要今天和利翱的合作能顺利,计划就可以正式开展了。”
到了公司后,秦洲乔先批了几个文件,翻看了几遍收购的报价表和合作合同,等到快中午,秘书才进来说,人到了。
秦洲乔立马就站了起来,去外面迎接。公司楼下的宝马车上走下一个身材高挑、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出头的男人。
一打照面,秦洲乔就不禁愣了一下——都怪贺祁,早上非要吃醋耍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他下意识就想偏了。
这位利翱公司的总裁,不仅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老头子,而且十分英俊年轻,笑容儒雅温和,看上去尤其风度翩翩。
男人优先向秦洲乔伸出了手:“秦总,久仰大名。鄙姓廖,廖淮霖。”
秦洲乔先是愣了一下,才握上手,笑道:“廖总你好。不过‘大名’不敢当,我父亲他……”
“不不不,你误会了。”男人微笑道,“令父秦董改日我定要专程拜访,不过我今日来,要见的正是秦总你。哈哈,我们进去聊吧。”
到了会议室,秘书倒上茶水后,两方人简单的寒暄后,几乎就是开门见山,互相提出并购鸿兴的利弊。
秦洲乔坐在主座上,一边侧耳听着两方人辩论,一边不经意地打量着这位廖总。
就利益而言,廖淮霖的利翱公司并不是一定需要同自己并购,此次前来,更多也是出于社交的目的,因此他所带的团队很是尖锐难啃,步步紧逼,而全程廖淮霖几乎只是微笑着看着桌上的风云变幻,气定神闲、不置一词。
到最后,自家团队的人几乎都蔫了,认为这定是无法完成的合作。
秘书凑到秦洲乔身边,为难地征求他的意思。
秦洲乔指尖一下下地轻叩着桌面,半晌没有说话。
在某一刻,他低垂的眼眸蓦然抬起,隔着薄薄的镜片,迸射出锐利而冷静的目光。
“对于刚刚贵公司提出的几个要点,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似乎刚刚神游回来的廖淮霖的目光顿时放在了他身上,含笑着道:“秦总,请讲。”
秦洲乔清了清嗓子,郑重道:“刚刚贵公司提到我们秦氏集团的弊端——秦氏集团确实是老牌企业,而且是家族企业,产品结构单一,与家族关系牵扯甚广,因此你们不愿意与我们合作。”
“据我了解,贵公司已经掌握了鸿兴大部分的人力物力,自然不愿意与外人分一杯羹。利翱的确雷厉风行,且产品线完整、敢于创新,但同样存在一个致命问题,那就是缺乏推广能力,无法将产能有效地转化为利益。”
“而秦氏集团名声在外,正可以添补利翱推广能力的不足之处。”
廖淮霖笑道:“听秦总这么说,似乎是我们更需要秦氏集团的帮助?”
秦洲乔也笑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轻松地道:“虽然贵公司利润丰厚,可鸿兴毕竟也是同样是老牌企业,产能相当于你们的一半,就算谈的下来,收购资金会是怎样一笔数字,想必廖总比我更清楚。”
“扩张公司最基本的流动资金首先就要面临骤减已至枯竭,更妄论进一步扩大市场占有率了。不管是利翱还是我们秦氏,想独吞它都很难。”
“鸿兴这么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何不两家一起分担风险呢?”
……
两行人从会议室走出来时,廖淮霖很是高兴,秦洲乔打蛇随棍上,借机就推荐了一家附近有名的云南菜馆,邀廖淮霖一行人一起去吃午饭。
双方合作意向很明确,从上车到吃饭喝酒,再到分别,两人都没停下对对方的互相吹捧。
平心而论,秦洲乔的确对廖淮霖颇为欣赏,这人仪表不凡,谈吐文雅,尽管身处高位管理着一家大公司,也丝毫没有商人的装腔作势、圆滑算计之态。
更难得的是,仅是一顿饭的时间,秦洲乔就发现两人的三观、处事风格、兴趣爱好很是契合,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秦总,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现在社会年轻人大多心态浮躁,追求快餐文化,除了我祖父,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愿意跟我讨论传统文化。”廖淮霖站在后车门前,酒劲上来,面色兴奋地微红,但依旧保持着风度和儒雅。
“我祖父还专门经营了一家用来文化传播、制作非遗手工艺的公司,既吸引年轻消费者,又符合新国潮的定位,有机会你可一定要来看看。”
“我承认,今天在来之前的确有些担心,因此团队人员有些言论可能太过激进,还请秦总多加包涵。说实话,在见到秦总之前,我真没想和你们秦氏合作,尤其听说你刚接手公司不久。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