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等他回来时,看到贺祁独自蜷缩在被子里,把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团。

    秦洲乔顿时把什么狗屁分床睡忘在了脑后,鬼使神差地重新钻进了被窝。

    贺祁顿时贴上来,四肢缠到他身上,将他搂得很紧,像只取暖的小狗一样贴着不放,脸还埋在秦洲乔颈窝里,暖息拂过,让人痒丝丝的。

    是极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若是从前,秦洲乔或许不会在意这种细节。

    可现在只要一联想到若贺祁真是从孤儿院长大的、也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秦洲乔就感到心脏一阵酸涩,产生了无尽的共情心疼感。

    同居很好,同一张床睡也很好。他又想。

    那种睡前合眼、醒来睁眼身边就是爱人的满足感,将他的心沉甸甸地、严丝合缝地填满。

    秦洲乔在黑暗中摸到自己的手机,将工作都向秘书助理交代完毕,最后定下去瑞士的机票。

    第二日早,秦洲乔把贺祁叫醒。

    他温柔地说:“懒虫,起来了。”

    “我们今天还要赶去机场呢。”

    “要是再不起来,我可要一个人去国外玩了。”

    贺祁哼哼唧唧地赖了会儿床,顺便向秦洲乔撒娇着讨了个早晨吻,才从被窝里钻出来,他从身后搂着秦洲乔,跟树袋熊挂树一般,亦步亦趋,从卧房黏到厨房。

    昨晚临睡前,贺祁向秦洲乔提起想去瑞士圣莫里茨滑雪。

    从演唱会的中途消失,到医院门口的黑脸事件,令贺祁在网上又引起了不小的争议骂战,在事业受阻、公关处理的这段时间,他们公司的意思是让贺祁去外面散散心,暂避风头。

    正好,秦洲乔也想趁此机会远离秦氏夫妇一段日子。

    他们还从未一起旅游过呢。

    两人吃过简单的早餐后,开始互相为对方挑选衣服。

    贺祁的衣服几乎都是由各个品牌方赞助的,各个样式新潮流行,随便一搭就很好看。

    而秦洲乔多是商业西装三件套,贺祁好不容易才为秦洲乔挑选出一件休闲款衬衫,又在他胸口别了个鹊鸟胸针装饰点缀,左看右看,忍不住赞扬道:“真漂亮。”

    这个胸针这是去年秦洲乔生日时,贺祁专门找外国工匠大师为他设计雕刻的,鹊羽雪白,赤爪下踩着嫣色花枝,外罩闪碎光熠熠的金丝笼。

    ——原本在设计初稿时并没有这个金丝笼,是后来大师说没有笼子鸟会飞走,寓意不好,这才后补了这座精致的笼子。

    秦洲乔垂头看了眼胸针,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个关于笼中雀的梦,猜想可能是他看到这个胸针后潜意识迸发的“灵感”,此刻倒还觉得颇为有趣,于是饱含欣赏地大方笑了笑:“确实漂亮,毕竟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款式。大师的审美眼光非常专业。”

    “我可不是说胸针漂亮。”贺祁意味深长地微笑道。

    秦洲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摇摇头,无奈道:“就你嘴甜。”

    -

    到达度假村时。

    两人先去搁置了一下行李。

    住处是建在雪山山坡上的别墅酒店,整个度假村的别墅有好几栋,每栋都有温泉,后院里还能看到挂着冰晶的、盛开的雪绒花,雪景美轮美奂。

    两人一起欣赏了一会儿景色,才想起来度假的行程。

    秦洲乔说:“我们先去滑雪,晚上回来再泡温泉,怎么样。”

    贺祁说:“我当然听你的。”

    于是马上动身去了滑雪场。

    换上滑雪服,穿上雪鞋,在训练场先滑了两圈,熟悉一下感觉,就立刻去了雪道。

    两人都不是新手,且都颇有技巧和经验,滑着滑着都有那么一点暗自较劲比试的意思。

    贺祁先停了下来,说:“这么滑太没意思了,秦哥,不如我们来比一下?”

    秦洲乔也停下来,点点头:“好啊。”

    贺祁勾起嘴角,颇为挑衅地转了转脖颈,道:“秦哥,如果我赢了怎么办啊?”

    “话别说太满,做人要低调。”秦洲乔也笑了,“放心,如果真是你赢了,我也不会赖掉的,到时再想也不迟。”

    贺祁滑到秦洲乔身边,拖着长音道:“才——不——要。我就喜欢有赌注的比赛,没有点奔头,光嘴上的输赢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你想赌什么?”

    贺祁看似颇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眼神却始终浮着戏谑的笑意,不时瞥向秦洲乔。

    他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调诨:“……宝贝儿,如果我赢了,今晚你就给我艹,怎么样?”

    秦洲乔一挑眉,他早就知道贺祁会这么说,于是很是淡定:“如果我赢了呢?”

    贺祁理所当然地道:“那就让你来艹.我呗。”

    秦洲乔道:“呵呵,小妖精,成交。”

    话音刚落,贺祁的顿时两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