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理解。”
“关于演唱会的中止,我深感抱歉,具体原因和回应会由公司对外回应。”
“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一切喧嚣隔在了车外。
阿斌坐在副驾驶上,说:“祁哥,老板让我们把你带回公司,商量一下公关的事……”
贺祁置若罔闻,立刻拉过秦洲乔的腿,卷起他的裤脚,果然看到他膝盖上已经一片骇人的淤青,又急着解他的衣扣和腰带。
“阿祁!”秦洲乔身体一抖,下意识向前座上瞟去一眼,将脱不脱的衬衫被紧紧自己抓着,才不至于滑下肩头。
车窗的单向透视膜外,还有无数双眼睛和摄像头,让秦洲乔极度不安羞赧,耳根都红透了。
“阿祁,别……”
“给我看看!”贺祁不由分说按住他挣扎的身体,扯开衣襟掀开下摆,顿时愣住了。
秦洲乔被强制按在后车座上,将脑袋侧到一边,重重喘息着,白皙细嫩的肌肤平时就连轻轻揉一下都会敏感泛红,现在那腰腹、胸口上面赫然青紫了好几片,无比扎眼。
前座的司机和阿斌都忐忑地看了眼后视镜,吞了下口水。
“秦哥……”
贺祁还想伸出手去摸。
秦洲乔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一把打开他的手,自己重新系上衣扣,像受了巨大屈辱,手指颤抖着。
他缓过一口气,神色严肃道:“贺祁,你一个公众人物,你刚刚怎么能对记者说脏话?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任性会招惹多少麻烦?我不是告诉你什么都不要理吗?你这样一来,我们从医院出来的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能不能成熟点?我、阿斌、你们整个公司、所有人都在努力维护你的形象,你却从来不把别人的付出放在眼里!”
贺祁呼吸一窒,突然眼眶红了起来,嘴唇扁住,好像随时要掉眼泪:“……秦哥,我……我只是担心你。我不想你有事……”
一句话将秦洲乔接下来所有的话都噎了回去。
“你知道踩踏事故有多危险吗?”贺祁紧紧抱住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我宁可不要什么身份,不要形象,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秦洲乔躁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贺祁的后背。
眼前这个人的急切、焦躁、失控,不都是他在乎自己的表现吗?自己却还那么不知好歹地训责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是在板着脸斥责,可自己内心深处,是喜悦的吧?
转变思想,贺祁在摄像机前不管不顾的失控是为了他。而他其实不就是想任性自我地占据贺祁全部的喜怒哀乐、心无旁骛吗?……
他怎么能对一个爱他的、关心他的、他六年的恋人,拒之心门外?
秦洲乔与对方的炙热跳动的心脏紧紧相贴,自责又懊悔不已:“阿祁,对不起,我不该指责你,因为我也有很多过错,是我每次都不够信任你、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阿祁,你在乎我,其实让我很开心。”
“……都怪我之前太混蛋了。”贺祁无比怜惜地蹭蹭他的头发,吸了吸鼻子,小声道,“秦哥,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为我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