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
贺祁还僵着半个身子,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最后哼出一声轻佻的冷笑:“好啊。”
正如秦氏夫妇不待见贺祁一样,贺祁也并不待见他们,这些秦洲乔都知道。多年来他在中间就像处理僵硬敏感的婆媳关系般,小心翼翼地把控着两方的矛盾。
之前好歹他们能在自己面前装装样子保持体面,可这回他进了次医院,估计宋晴荷也就不愿再积极撮合,而是想他们赶紧分手,巴不得贺祁离他远远的。
秦洲乔难免有些担心,甚至快要躺不住了。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睛紧紧盯着门外。
不过五分钟,贺祁就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