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断,难得吼道:“打你又怎么了?你活该!”
“贺祁,你胡闹撒泼、无理取闹有没有点底线?这一个月你跟我闹了多少次?真当人没有脾气?”
曾经他之所以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只是出于他的修养和对爱人的包容,不愿计较。
可一旦过分地踏过他的底线,秦洲乔断断不会迁就,这是原则。
贺祁微愣,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充满哀怨地道:“……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提到林枳你就这样……”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逐渐泛红,眼尾一点点耷拉下来,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小声道:“……你还为了他,打我……”
秦洲乔浑身震了一下,几乎就要丢盔弃甲。
“……我们之间的事,和别人没有关系。”秦洲乔咬了咬牙,对窗外一指,“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
“十二点怎么了?!你大半夜留宿在外面的时候还少吗?!”秦洲乔大吼道,“滚——!”
贺祁微微睁大眼睛,被吼得怔住片刻,指骨被他掐得咯吱直响,最后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噗嗤一声笑出来。
“……真有你的,宝贝儿。”
他邪性地扑上来,结结实实地咬上秦洲乔的唇瓣,泄愤地尝了个遍,最后气喘吁吁地凑近对方耳畔,轻声道:“秦总这张嘴平时说话太硬了,还是更适合在床|上叫唤。”
“赶我走是吧?你别后悔呀。”
他支起身,调情似的拍了拍秦洲乔的脸,犹如恶魔低语般徐徐道:
“一旦你求我回来,我就操-你个三天三夜。”
“宝贝儿,看看咱们到时候谁先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