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路过二楼的浴室,就听见小家伙在里面“咯咯咯”地笑。

    他放下心来,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想买几本书看,正好看到一个倒闭书店推出的盲盒。

    可以和老板聊一下最近的生活状况,他会根据对话内容来推荐适合的书。

    江秋觉得新鲜,窝进沙发里和书店老板聊天,一百块钱五本书,物超所值。

    下完单,他也收拾收拾去了另一个浴室,等洗漱完毕的时候,刚好看见陆明深带着江橙从二楼下来。

    陆明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扯开小崽子盖在他头上快要遮住眼睛的毛巾,看向江秋,“洗完了?”

    江秋不太出门,本就苍白的皮肤几乎毫无血色,但此刻整个人好似冒着温暖的热气,裸/露的皮肤上浮着柔和的淡粉,发尖湿润,尚有水珠,细小地滴在他的锁骨上。

    江秋对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诱人浑然不觉,只是顺手擦拭了一下脖颈,点点头。

    陆明深的视线往下,望见宽大的浴袍下露出的纤细的小腿。

    眸色幽深,喉头微动。

    白天和他好像还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晚上就这样来吗?

    一双手进入视线,只听江秋说道:“过来让爸爸看看有没有洗得干干净净。”

    江橙的头发短短,也是湿的,自己搓成了一个莫西干造型,下楼的时候没受到关注,还插着腰耍酷呢,听到爸爸喊他,立刻就装不下去了,笑意满的眼睛里装不下,一个飞扑到了江秋怀里:“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

    “香香喷喷是什么词?”

    江秋一把把他抱起,放到沙发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清香的小橙子味儿。

    陆明深走过来,拿过毛巾给小家伙擦头发,无视小崽“唔唔唔”的抗议,若无其事地问江秋:“你请的假还有多久?”

    江秋怔了一下,回答道:“还有一周。”

    “嗯。”

    陆明深扯下毛巾,看到江橙正满面愤怒地朝他嘟嘴,一时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家伙立刻又笑起来,滚到他怀里。

    “请的病假吗?”

    江秋抿了抿唇,没说话。

    “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低头和儿子说了些什么,小家伙连忙点头,十分配合地跳下沙发,穿鞋,“哒哒哒”地跑走去看电视。

    江秋:“让他少看点……”

    “你的发情期在什么时候?”陆明深淡声问道。

    这句话一出,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江秋也没想到他敏锐到如此地步,只好松了口:“……还有三天。”

    他感觉到滚烫的视线从头顶缓慢移动至指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陆先生,你放心……我已经提前订好了酒店,到时候我会离开,不会把你的房子弄脏——”

    “你和江橙住这里,我去公司。”

    哪有客人住房子主人出去睡公司的道理?

    江秋立马否定:“我每年的发情期向来很准,日子不会错的,而且我已经订好酒店了……”

    陆明深:“取消。”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陆明深根本不打算和江秋商量,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度要到极限了,干脆放弃争吵,起身想走。

    江秋立刻跟上,本能战胜理智,一把抓住了陆明深的手:“陆先生……”

    他忘了他让陆明深摘下抑制环的请求,只感觉指尖像是碰到了一团滚烫的火焰,立刻收了回去,下一秒,Alpha的气息不讲道理地卷了过来,他缩回的手腕被人用力握住,整个人顿时失了方向,绵软无力地被按在沙发上。

    治疗的那几年里,再猛烈的信息素他都尝试过,却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暴烈的信息素,毫无掩饰,全无保留地释放。

    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沁出,江秋感到喉咙像是被一双手扼住,氧气无论如何都吸不进来。属于A的信息素像疾风骤雨,没有试探也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毫无章法地淋了他一身。

    那道高而深的阴影将他笼罩住,陆明深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他两只手腕,抬起按住,人微微往前倾,呼吸和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唤他:“……江秋。”

    江秋感觉自己一哆嗦。

    “我不会让你在发情期间跑到别的地方去,也不会让你出现在我跟前……你是知道后果的。”

    陆明深声音轻得像叹息,传到江秋耳朵里,却让他感觉一阵酥麻自脊椎蔓延开来,恐惧和这异样的酥麻缠绕着将他抱紧。

    “陆先生,你先放开我……”他试图挣扎,结局就是被按得更紧,“小橙还在……”

    “行。”

    江秋感觉手上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失了力,Alpha不讲道理的信息素侵袭让他感觉身上阵阵发寒,视线模糊,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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