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他停下脚步,瞪着竹觉的背影,颤声开口:“那我……”
“是第一个。”
竹觉也停下脚步,他回首,露出明艳的笑:“也是唯一一个。”
校道上长久摇曳的微风骤停,洋洋洒洒的花瓣停止了飘荡,时间仿佛都在此刻停止,沈医生融入了这份凝固的春色,与停滞的万物一起,注视着那唯一生动的竹觉。
竹觉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毫无破绽。
可毫无破绽,就是情感的最大破绽。
竹觉从没掩饰自己的虚情假意,甚至从没对沈医生流露出坠入情网的情态,可纵使沈医生知道,那些甜如蜜糖的话大概率只是戏耍之言,沈医生也还是……没法不当真。
“算了。”
沈医生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上前一步,轻柔的握住了竹觉的手。
“你想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竹觉想要他森严禁欲,那他便恪守礼节,竹觉想要他沉迷情爱,那他就为爱痴狂。无论竹觉想要把他放在哪个位置,他都会接受,他都能配合。
早在第一次与竹觉对视的那一刻,他就把选择权全都交付给了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