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派闻言,看向沈医生,嘴角勾起,故作妥协状:“是是是,我们人微言轻,说不得校长儿子。”
嘉寿秒懂郑派,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心思歹毒,净冤枉好人。”
沈医生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他骑虎难下,面露难色:“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竹觉,火上浇油:“嗯嗯嗯,沈医生向来公正,从来不会偏袒谁……”
沈医生一把捂住竹觉的嘴,然后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咬牙道:“你就没必要再来掺一脚了吧?”
竹觉无辜眨眼。
见沈医生对竹觉如此行径,嘉寿和郑派难得默契上前齐声怒吼:“你放开骄骄!”
沈医生被他们一吓,差点把竹觉丢池塘里。
“我没事。”
恢复发言权的竹觉,淡定安抚完满脸怒容撸起袖子就要干沈医生的嘉寿后,不忘转头,向惊魂未定的沈医生解释:“他们只是比较讲义气,你懂的,兄弟的敌人就是仇人。”
郑派听到这句,惊喜捂嘴:“骄骄承认我是他的兄弟了!”
嘉寿恶狠狠瞪着沈医生,冷笑:“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沈医生则是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表示自己绝对不再对他们三个的喜恶做任何评价。
毕竟这两位和竹觉关系密切的“兄弟”里,说不定还隐藏着一个杀人犯,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们当场抛尸在这已经死过一个人的池塘里了。
一段小插曲之后,四人终于正式解散。考虑到沈医生受惊,竹觉这次也没逼着他送自己回宿舍,少有的和嘉寿郑派一起走了。
刚入夜的校园并不寂静,路上行人也不少,但竹觉三人在熙熙攘攘的行人中格外醒目。
嘉寿和郑派一左一右,沉默的走在竹觉两边,再加上他们从左到右逐级递减的身高,看上去有一种莫名的威慑感。
更何况,嘉寿还有魅魔属性,这导致本就引人注目的三人更是被万众瞩目,好在竹觉还有个“被大家讨厌”的buff,所以虽然他们被路人行注目礼,也暂时没人上前拦路。
“我说……”
郑派终究还是打破了沉默,他转头看竹觉:“嘉寿你能不能走远点,你每次挨着我们走都会连累我们被人视.奸。”
嘉寿侧眸,见郑派死盯着竹觉,沉默三秒,开口:“看着人说话是最基本的礼貌好吗?”
郑派目不转睛看着竹觉,回怼:“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骄骄不是人?”
嘉寿皱眉:“什么什么就骄骄不是人了?你重点听对了吗?我是说,你跟我说话,就得看着我。”
郑派还目不斜视继续死盯竹觉,甚至差点撞上电线杆也不挪开目光。
他踉跄几步后,反驳嘉寿:“别扯开话题,我说你到底能不能走远点?被人视.奸的感觉很不好受好吧?”
嘉寿看着那位就差把眼珠子安竹觉脸上的“怕视.奸人士”,默默把声带摘下了,算了,不和变态斗嘴。
“确实不好受。”
终于出声的竹觉,伸出一根手指,缓慢且坚定的推开郑派过于靠近的脸,然后柔声警告:“你信不信,我三秒就可以挖出你的两只眼珠?”
“信。”
郑派灵活侧走一步,与竹觉拉开安全距离,然后继续盯着他道:“还是距离产生美。”
竹觉瞥了他一眼,懒得再管。
此时路人的视角是,嘉寿凶神恶煞但莫名诱人的位居最左位,竹觉美如画卷但就是让人讨厌的走在中间,右边隔了一米,还有一个姿态优雅但跟落了枕一眼死盯左边的郑派。
三人就维持着这个状态,沉默向前。
简直是邪得没边了。
好在他们三个不住一栋楼,不至于维持这个状态一直到宿舍,眼见就要分别,郑派又开口了:“明天上午我们院的学代会,你们别忘了。”
嘉寿和竹觉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问:
“我为什么(凭什么)要去?”
郑派停下脚步,目光不解:“你们不知道?骄骄你是美术学专业的代表,那只强壮的饕餮是他们那个矿工专业的代表,你们明天都要参会。”
嘉寿眉头皱得死紧,一时顾不上郑派夹枪带棒的话:“怎么就是我了?怎么决定的?”
竹觉略微思考之后,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每年的学生代表大会都是每个专业投票选出学生代表参会,嘉寿能去,当然是因为最受欢迎,大家都想在公共场合多看看他。
竹觉能去,当然是因为最不受欢迎,因为参加学代会其实不是什么好活,心理素质差点的,参加一次估计就得落下病根。
“知道了。”
竹觉应了一句,便往宿舍走去。
嘉寿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