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所谓的神算子高人就变得很可疑。
难不成高人是与私生子沆瀣一气?
只是若当真是一个高人,他图什么呢?江家这点财产?
“娘,你刚说的是会来我院里驱邪的那位?”阮茸忽然问。
阮茸的一句问话赵氏立刻就意会过来,轻轻敲下他的脑袋,“你小子这心思要是用在做生意上就好了。”
她笑道:“你放宽心,水先生救了你的命,定然不会害你,他心怀苍生,帮了成千上万人解厄,咱家能请到他,也是因为福缘。”
“娘是说,神算子是因为东麒海的事情才来帮的我?”阮茸好奇,“他与太初宗有什么关系吗?”
早些年,赵氏的父亲在东麒海运货时远远看见海里有个人,他们捞起来时,才发现是个糟老头子,当时船上的无人理会一个快死的老头。
唯有赵氏的父亲将人带回家照顾,后来才知道对方是太初宗的一归长老。
当年劝太初宗掌门破例收江茸为杂役弟子的就是一归长老,只可惜,进入仙门仅有的机会就这么没了,被江茸一个草包给糟蹋掉。
虽然赵氏不似江老爷那样天天拿这件事刺他,可心里到底恨铁不成钢,这个神算子的出现,无疑弥补了夫妇二人一件多年的憾事。
赵氏道:“水先生并未明说,想来应该是有的。”
阮茸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光救回江茸的命这一点,夫妇二人就将对方信了个十成十。
哪怕自己现在说湖里白日见到寒香鬼魂索命,赵氏只会安慰他等水先生“打扫”完就没事了。
与其等别人来搞鬼,不如自己想点办法,把鬼抓来当证人。
“所以娘打算怎么安排我娘子?”阮茸问出最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