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明文件在脑海中浮现,终于乱了他向来沉稳的呼吸。
姜权宇:“我说过,永远不会再有人看到那份文件。”
温时熙:“为什么?那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姜权宇:“我没有——”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温时熙突然开口,打断姜权宇的话。
须臾间,明明是温时熙自己提起的过往,可他却又一点都不想听到姜权宇接下来的话。
骤然升高的分贝在空气中泛出波纹,继而浅浅消散,只剩一片空洞的残响。
错位的时间和对象,就像无法再相交的射线。
渐渐地,温时熙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
在不可触碰的禁区面前,漂亮无瑕的冷漠外壳轻轻碎裂,猝然露出柔软的内里。
“哥。”温时熙声音枯涸,缓缓道:“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