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嘴
话。

    律师表示只要和李辰协商好赔偿等事宜,昨天的事就可以解决,不过以防万一,最好拿到李辰签字确定不再追究的承诺书。

    温时熙妥帖应下,又问了些有关李辰受伤的具体情况。

    挂断电话前,律师委婉转达:“姜总和我说,如果您想自己出面,他希望您可以休息到身体完全复原,再去找李辰。”

    温时熙晃晃悠悠,窝在海景露台上的秋千里。

    “我没那么着急。”

    温时熙可不想再发着烧,去面对像李辰这样会和oga动刀的疯子。

    温时熙和善道:“我会等身体休养好再去找李辰,你可以和姜权宇传达了。”

    几句结束语后,温时熙挂断电话。

    无聊中,他冲着落满夕阳的海面伸了个懒腰。

    海风吹拂过皮肤,温柔得如同轻抚。

    温时熙抬起脚,整个人侧靠在秋千里,随着风轻轻摆动。

    随着时间,秋千的摇晃渐渐停歇。

    可温时熙却仍然能感觉到起伏,就像漂浮在无风的海面,海浪绵软柔缓。

    然而,在别样的温柔间,他体内的海洋信息素却始终盘桓在身边,仿佛密不透风的牢笼。

    温时熙在反复发作的低烧中觉出几分困意,轻轻阖起眼。

    意识消散间,波澜悄无声息。

    -

    陈家乐的海边别墅恰好位于别墅区最深处,攀着海崖,地势也比其他独栋高出许多,景致格外开阔。

    温时熙在别墅里住了一周时间,每天无所事事,会窝在阳台上看海。

    姜权宇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联系过他。

    几日养尊处优休养下来,发情期的低烧与无力感终于渐渐消褪,指尖的刺伤也完全愈合,只剩脸颊上的刀伤还留有一点痕迹。

    医生最后一次前来,几番检查后,告知温时熙已经恢复健康,可以随意活动了。

    医生离开后,温时熙走到二层露台,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海面若有所思。

    这几天里,医生明里暗里暗示过他许多次,姜权宇真的很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与从前丝毫不差的关怀,让温时熙觉出几分无所适从。

    对于姜权宇这个始作俑者,温时熙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额外的心情。

    他聪明又漠然,像一片干涸荒漠。

    每个砂砾清晰分明,就像生命中所有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遗忘。

    从小到大的无数岁月中,总有人说温时熙是上辈子修得好福气,才能被领养进姜家。

    发现姜言永远不会接纳自己的那天,小小的温时熙一个人在琴房,看着面前愿意来哄他的哥哥,突然觉得弹琴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至少,有一个人因为他的琴声,发现了被困在这间琴房里的他。

    那时的姜权宇站在一旁,看似无意,朝他问道:“所以,你是真的不喜欢钢琴,只是为了小叔,才会这样努力去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