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
,解开安全带后,拉开车门下了车。

    冷空气挤入车内,淡香随着温时熙的身体一通卷出。

    继而,一道轻响过后,车门紧紧闭合。

    渗入的凉意与车内残留的热风相融,互相侵染间,温度凉下些许。

    姜权宇默默收回视线,看向毫无意义的仪表盘。

    方才开门时误入车内的深夜海雾,游荡在呼吸中,一点点没入身体。

    四下悄无声息,七年没见的残响回荡在车内,映着温时熙离开时毫不迟疑的背影。

    一股令人琢磨不透的空荡感悄悄蔓延,盘踞在夜色中。

    姜权宇轻轻呼出一口气,轻轻阖了阖眼。

    这时,几道轻响突然从右方传来。

    车窗外,一双修长的手轻轻蜷起,轻敲车窗。

    姜权宇抬头,角度变化间,一片漆黑的双眼亮起一颗光粒。

    他按下遥控按键,车窗缓缓落下。

    温时熙脸上泛着月光,微微弯着腰,朝车内人探头。

    “我的车钥匙在你那吗?”

    姜权宇停顿片刻。

    “嗯,在我那。”

    温时熙:“还给我。”

    阴暗车内,姜权宇想了片刻。

    “我明天找人把你的车开回来,你暂时不要回老宅。”

    温时熙:“我要去找大伯,可以顺便自己开回来。”

    听到父亲,姜权宇轻轻皱眉,干脆道:“不行。”

    温时熙不解:“为什么?”

    姜权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回老宅,也不要去找我父亲。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直到发情期过去为止。”

    温时熙:“……”

    姜权宇:“听清楚了吗?”

    “理由呢?”温时熙问。

    姜权宇望着温时熙不解的双眼,嘴唇不自然动了动。

    继而,他模棱两可,提起了一个两人都十分熟悉的人名。

    “容雅澜的死,也许不是意外。”

    温时熙闻言,轻轻一愣。

    姜权宇:“所以温时熙,你听话一点。”

    温时熙眼帘微垂,继而很快恢复如常。

    “好,那你派人过来时,让他联系我。”

    温时熙说着,起身抬头。

    这时,姜权宇再次开口,喊住温时熙离开的身影。

    “你的手。”

    温时熙停下动作,重新转头看向姜权宇。

    星夜映着薄云,夜风轻轻拂入车内。

    “自己处理一下。”姜权宇脸微微侧着,盘踞在车内的阴影里,仿佛连声音也显得很不真切:“我弟弟的手,是很珍贵的东西。”

    宁静的小区中,路灯悄无声息,照着静谧的夜晚。

    夜风温柔,仿佛是在说:因为珍贵,所以不要疼,还要快点好起来。

    心脏莫名挤压中,心跳变得格外奇怪。

    温时熙轻轻抿唇。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