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时熙从不会让同一个alpha标记两次,每个alpha都像道具一样,被这个看似无害的oga用完就丢。
“两次?”程轩声音迟疑,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他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温时熙语气冰冷:“没有,只是当时出了点意外,我没找到其他alpha。”
但似乎,那人也和程轩一样会错意,以为自己在温时熙心中与旁人有所不同,因此一直纠缠个没完没了。
程轩:“他听起来很生气,我明天就走了,这样我会有点不放心。”
“你放心走吧。”温时熙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薄唇中吐出来的话却是负心极了:“要不很快,你也会变得招人烦的。”
Alpha那些奇奇怪怪的占有欲,他真的反胃极了。
程轩轻笑一声,一只手在温时熙的发丝上轻轻揉了揉。
温时熙感受着温柔掌心传来的阵阵暖意,舒服地眯了眯眼,安静地靠好。
时间在钢琴曲中静静流淌,呼吸渐渐平缓间,温时熙体内的不适感一点点消散。
重新恢复正常后,跃动的音乐也仿佛变得轻柔起来,使温时熙慢慢觉出一点困意。
心照不宣中,身后人像是察觉到这一点,打算适时离开。
只是在最后,程轩犹豫良久,还是轻声开口问道。
“时熙,我走之前,能为我弹支曲子吗?”
昏暗中,温时熙缓缓睁开眼,他目光轻移动,看向不远处的钢琴。
小熊斜到在视线边缘的角落,温时熙轻轻歪头,与它轻柔对视。
片刻后,温时熙拿下环绕在身上的手臂。
他从沙发上站起,手上还拎着那瓶十分冰冷的矿泉水。
“我困了,你直接走吧。”温时熙站在沙发边,轻声道:“还没恭喜你,可以去维也纳担任莱森交响乐团的常任指挥。”
那是所有古典音乐人的梦想之都,属于他们的金色殿堂。
程轩闻言,一直追逐上仰的目光渐渐暗下。
程轩身为指挥,自然十分清楚清楚,钢琴并不属于交响乐团。
即使有各种各样的协奏曲,也只是短暂的相融。
就像今晚,他在离开前,似是而非地、短暂地拥有了喜欢的人。
“嗯,”程轩道:“谢谢。”
温时熙迈动脚步,边走边道:“药箱里有alpha的安抚剂,如果你感觉难受或者不对劲的话,就吃一颗再走。”
说着,温时熙走到卧室门口。
月色间,他回头看向程轩。
尽管是相处了七年的好朋友,温时熙仍然利落。
仍然用完就扔。
“程轩,一路顺风。”
-
深夜机场,夜航抵达临港。
机场到达层灯火通明,前来迎接的工作人员逐渐就位。
白炽灯照在大理石砖地上,泛出片片冷光。
一人坐在VIP贵宾等候室,等到通知的简讯后,从沙发上起身,来到通道中静候。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通道尽头款步走来。
为首一人身穿长款深灰羊毛大衣,身上萦绕着浓重的冷意,如同寂静又晦暗的海面,蕴含着十足的暗流。
墨发下,狭长双眼充满矜重与禁欲,面容冰冷俊逸,透出高高在上的雍容气质。
远远望去,男人周身盛气十足,几名助理跟在身边,透出生人勿近的威赫来。
随着走动,男人微微抬头,视线无意划过等待良久的陈家乐,露出一点意外。
两人走近,陈家乐笑着开口:“等你半天了。”
说着,陈家乐一拳锤在男人肩头,引来一干助理的侧目与讶异。
身为陈家独子,陈家乐从小就十分胆大妄为:“姜权宇,想爹没有?”
男人的脸阴沉一分,淡淡道:“别动手动脚。”
可陈家乐完全没在意对面人的疏远,自顾自欢脱道:“上次在华盛顿分别后多久没见了?有两年多了吧?”
两人并列往出口走,姜权宇应道:“嗯,两年多了。”
陈家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看你那些亲戚都干得挺好的,所有子公司都没出事啊。”
姜权宇口吻不咸不淡:“是没有。”
姜氏近年一帆风顺,不论是国内的老产业,还是他在华盛顿亲手操持的金融投资产业,都蒸蒸日上,几乎快形成不可动摇的商业帝国。
“那你回来干什么?”陈家乐不解:“老实交代,是不是老爷子让你回来替他管教谁的?”
说到此事,姜权宇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