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咒
歪过头不去看他,用得着你说,哥哥经常夸我生的俊俏。

    你算哪门子葱,也评价上我了?

    那人盯着夏时泽问,“你们感情好吗?”

    “伉俪情深,珠帘合璧。”

    这下可真让夏时泽说爽了,他抬起头来,用他那张带着冷气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出。

    楼双是真忍不住了,尽管场合不对,他还是低头轻笑一声。

    夏时泽,怎么这么可爱。

    那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拍拍手连说了三声好,“把他们两人单独带过去。”

    差不多可以动手了,楼双袖子里划下一支峨眉刺,此时却变故突生。

    此人身旁手下突然暴起,手持短锥,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这是,闹内讧了?

    但手下还没碰到蒙面人,就像突然断线的风筝,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倒在地上。

    周围传来一阵尖叫和倒抽冷气声。

    楼双皱眉,这人还倒真有点道行,对付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看向远处,心里纳闷,内卫的人怎么还没有赶到?

    与此同时,冯仪正在迷路……

    这什么狗屎林子,真见了鬼了,怎么转都转不出去。

    没办法,只好带着人原地修整一番。

    “大人,要不要分头找出路?”

    “分你个大头鬼。”冯仪把说话人的脑袋敲的梆梆响,“要是人找不回来可怎么办?”

    这边正说着话,林子里钻出来个灰扑扑的少年,手里还端着饭碗,碗里放着几块土豆。

    两边人都愣住了,冯仪上前,掏出块银子,“好孩子,跟哥哥说,这林子怎么出去?”

    少年抱着饭碗直愣愣地问,“你们是来抓大人的吗?”

    冯仪很少见到这种实心眼的傻孩子,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叹了口气,准备把人敲晕。

    谁知小孩走到树边坐下,“你们等一下,我吃完饭,带你们进去。”

    冯仪立在原地发愣,这孩子人这么好吗?不会有诈吧?

    少年边往嘴里塞土豆,边说,“我不想当坏人的,当初人家说这里给饭,我才过来的。”

    他抬起头来,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你们也是大人吧?能不能帮帮我,把我大哥也救出来?他是为了我才过来的。”

    楼双和夏时泽被单独带进了一间小屋。

    封闭空间,没有闲杂人等,是个暗杀的好地方。

    楼双已经在心中预演,自己的峨眉刺从哪个角度刺进他的心脏。

    那蒙面人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发出类似夜枭的笑声,捧着个碗走到楼双身前,碗里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红色液体。

    他用手指沾着红墨,先在自己印堂上画了一道,口中念咒。

    将手指伸向楼双。

    楼双即将要发难之际,他却像触电一样蹦开,手里的碗也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他的眼睛瞪着浑圆,“你身上怎么会有?”

    此人像是癔病发作一般,指着楼双大喊大叫,“岳芝!岳芝是你什么人?”

    楼双听闻这话一挑眉,看来这次是沾了师兄的光了。

    楼双缩骨脱开了绑他的绳子,顺便把绑夏时泽的绳子断开。

    夏时泽还是很乖,就算如此情景也要先问问楼双的意见,“要留活口吗?”

    楼双点头,但他还是拦下夏时泽,毕竟大人在这儿,没有让小孩干脏活的道理。

    蒙面人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打开门大喊,“赶快来人啊。”

    楼双疑惑,提着峨眉刺站在他身后,“你的邪术呢,怎么不用了?”

    夏时泽站在他身后,顺手将自己的短刀递上。

    真是贴心的好孩子。

    楼双接过刀来,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不用你的邪术了?”说着将峨眉刺插入,又将短刀抵在他右眼前,“我不会问第三遍。”

    “你身上有那个人的咒,诸邪不近。”

    嚯,听起来师兄还真是个厉害人物。

    楼双满意地笑了,短刀换了个地方刺入,无视了他的哀嚎,跨过他去,走向大厅。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看来此人,人品败坏,人缘极差。

    冯仪这时终于到了,进门就看见自家大人坐在上首,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

    下面是并不做抵抗的手下,和一帮绑架案的受害者。

    再往下是被五花大绑的罪魁祸首。

    嚯,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这都解决了。

    身后小少年哇的一声扑向他大哥。

    冯仪凑到楼双座前,小声道,“大人威武。”

    长公主的侍女燕回,却越看楼双越觉得眼熟,猛地一拍大腿,这位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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