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衣衫不整(改)
    猎场内调度极快,楼双几乎可以听见甲胄摩擦的声音。

    这下真的坏了。

    要如何收场?

    尴尬笑一笑说,大家误会了,我们俩只是在切磋?

    这一地的狼藉和楼双身上的血怎么解释,还有谁家切磋,手里拿根酷似餐具的小签子啊。

    他只能压低声音说,“别乱说话,我保你的命。”

    夏时泽充耳不闻,提剑就刺,楼双身上又多了一道小伤口,也顾不上痛,“是我啊。”他欲直接摘下面具,但根本腾不出手。

    好不容易空出一只手。

    才发现,个头的,面具被他系了个死扣,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而夏时泽的剑转瞬即至,楼双只好就地一翻,就这几秒的空档,侍卫已经将两人围住。

    盛王爷的场子,真是既安全又危险。

    “大胆刺客,还不束手就擒。”

    楼双真急了,再次压低声音说,“是我白良。”但他近不了夏时泽的身,加之外围人声喧嚣。

    声音就这样被淹没了。

    楼双干脆心一横,冲身后侍卫喊道,“都退后,把兵器收起来,我要抓活的。”

    夏时泽深知自己跑不了了,听到这话,竟直接把剑一横,准备自尽。

    剑已欲折,君意何为?

    楼双这下真的吓到肝胆俱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纵身上前,空手握住了剑身。

    单纯比拼力气,楼双没有胜算,更何况他握住的是剑刃。

    但夏时泽却突然顿住了,黑色的眸子空洞洞地望向楼双,眼里没有恨意,只是茫然。

    然后他松开了握剑的手……

    侍卫们都身着甲胄,刀劈不入,趁机一拥而上,将夏时泽压在地上,将其捆住。

    楼双看得眼都红了,也顾不上会不会招人起疑,直接吩咐,“多谢诸位相助,吾乃内卫指挥使楼双,遇刺之事不可外传,刺客我要带回内卫阁。”

    说着,拉起被反绑的夏时泽就走。

    他贴在夏时泽耳边说,“忍一下,回去就给你松开。”

    夏时泽面无表情地歪过头去。

    楼双只想赶快带他离开,也顾不上解释。

    宴席中断,盛王爷站在营帐门口,望着两人的背影颇为不解。

    为什么内卫的指挥使对刺客如此温柔?甚至会故意放慢脚步等其跟上。

    指挥使,还真是有意思。

    也未深究,轻笑一声,掀帘回宴,继续喝酒。

    刺杀?不过一点小插曲罢了。

    楼双带着夏时泽一路走到内卫的马车旁,他带来的几人正坐地上偷偷打牌,余光看见有人过来正想藏牌,却发现是个熟悉身影。

    “大……大人!”其中一人简直要蹦起来,见楼双长发散乱,衣上沾血,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什么人如此贼胆包天,属下这就派人详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楼双手里拎着的夏时泽身上。

    “头儿,要不要……”他的眼神看向马车后,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既然有人敢刺杀内卫指挥使,就把此人拖在车后,一路拖回城,以儆效尤。

    楼双摇头,“直接回内卫阁。”

    这句话是正常音量,夏时泽恍惚间觉得面前指挥使的声音很是耳熟,他艰难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楼双的侧脸。

    这人他见过吗?

    楼双把人往马车上一塞,自己也跟着跳上去。

    赶车的内卫百思不得其解,老大这是怎么回事,改了性了?怎么对一个刺客如此客气?

    上了马车,楼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检查夏时泽的伤势,手刚碰到夏时泽的衣襟,被他踢了一脚。

    楼双倚在马车壁上一笑,也不恼,怪不得喜欢兔子,都一样喜欢蹬人。

    “你看看我是谁?”楼双费劲把脑后的面具解开,露出一张言笑晏晏的脸来。

    夏时泽的眼神顿时呆住了,隔着面具依旧能感受到的震惊。

    他好像真变成了一只兔子,受了惊吓就傻呆呆地愣着。

    楼双伸手,把面具给他解开。

    夏时泽突然开始无声地哭泣,他去送死前没有伤心,落入敌手甚至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但现在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留,在衣领处留下两点深色。

    没有哭声,没有啜泣,只是望着楼双静静流泪。

    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就是慌不择路的辩解,一边摇头一边说,“我不知道是你,我没想杀你的。”

    楼双把夏时泽搂到怀里,“我知道,不怪你。”他低下声音来哄他,“不怕,车上有药,先把伤口包了好不好?”

    两人身上伤的都不重,但多。

    “我先给你简单包一下止血,等回去了再重新处理。”

    夏时泽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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