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权的社会已持续数百年,她无力更改,只能选择和同伴一起做个沉默的旁观者,与上位者一同欣赏同类的痛苦。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对一个只是因为不爱说话,不喜欢和人交流就被恶意对待的人。”
想起舟眠礼貌清亮的声音,露西垂眸,又说,“他或许没有其他人口中说的那么坏,他只是……太安静了。”
安静到无论平民和贵族都无法影响到舟眠的生活,就像岩石缝里长出的一颗小草,风吹日晒,仍然茁壮成长。
好友难以置信地看着露西,甚至怀疑舟眠是不是在她身上下了某种可以让人无条件相信的诅咒。
“我看你真是疯的不轻。”她呢喃着摇头,对她这种近乎于圣母的行为觉得恶寒。
露西苦笑,眼底的落寞在那刻吞噬了一切,女生语气怅然,“在一个全是疯子的地方待久了,疯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