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呕。”

    陈树吐了,吐在陆诩昂贵的进口地毯上,散发着恶心的味道,陈树还直接晕了过去,摔在沙发上,差点砸在陆诩身上。

    陆诩脸色彻底黑了,如果不是陈树还有利用价值,他绝对会宰了他扔进海里喂鱼。

    范音尘那小子到底看上这个傻叉哪里了?

    陆诩不光不能把人喂鱼,还得让私人医生来照顾他,毕竟已经决定改变策略,走另外的温水煮青蛙路线。

    医生检查陈树发烧了,身上的伤倒是不严重,陆诩让人给陈树换衣服,自己就大剌剌在旁边看着。

    陈树的衣服上也脏了一点。

    陈树这次没能清醒。

    保镖都是男人,目不斜视,动作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换下了衣服,陈树的身上透着一股不经阳光,在脚落阴影生长的白,四肢修长,比例很好,腰细腿长。

    身体软绵绵的,依旧没能逃过被人看遍全身。

    好在最后的遮羞布保住了。

    ...

    陈树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醉酒时对陆诩的‘冤枉’,导致他现在看见陆诩都有些心虚似的,没了从前的理直气壮。

    “陆总,我病好了,谢谢您的照顾,我先走了……”陈树下午烧便退了,识相地提出离开。

    昏睡期间,他都睡在陆诩隔壁的隔壁房间,共用一个客厅,地点的毛毯已经换了。

    “来给我当助理吧。”陆诩望着陈树,他准备放在自己身边‘好好照顾’。

    “抱歉啊,我不会当助理……”陈树想也不想拒绝,不想和陆诩扯上关系般。

    陆诩点了一支烟:“工资乘以五。”

    陆诩发现陈树的眼睛都亮了一瞬,嘴角快压不住的翘起。

    “主要的工作是?”陈树话锋一转,露出一点笑容,然后指了指脸上的伤:“陆总,我这算工伤吧?”

    陆诩眼底流露出轻蔑的眸光,看来陈树也不是想象得那么清高啊。

    陈树的脑回路则更加简单,白来的钱不敢要,但靠着自己劳动赚来钱,不要白不要嘛。

    “算。”陆诩锋利的眉眼冰凛,陈树笑容灿烂,他当场就让陈树签了一份新的合同。

    陈树获得了一份新的工作。

    陈树整个假期都在适应新的工作。

    ...

    “陆总助理这份工作说轻松也轻松,说难也难,一切以陆总的需求为重,只要陆总有需要,你就算已经子弹上膛,也得赶过来……”秘书跟陈树解释了一下这份工作的主要内容:“不需要你有多聪明,只要听话就好,听说你以前是文案部的?说老实话,这份工作比你文案部的工作投入产出比要高得多,陆总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陆总很看重私人空间,大概下班时间不会需要你……”

    陈树似乎很轻的松了一口气,乖巧点了点头,“好的,梁姐。”

    陈树就像是那突然飞上枝头成为凤凰的小鸡,前同事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匪夷所思,面对陈树的憨笑有些敷衍,内心不安,毕竟他们从前可没少压榨陈树。

    他们转念一想又释然了,陈树哪里会告状?他就是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啊。

    沙里亚海岛最近几年非常火热的旅游胜地,碧蓝的海水,清澈可见斑斓的海域,形状各异的珊瑚,悠长曲折的海岸线,周边的商业化非常完善。

    这是陆诩投资的产业之一,所以这次完全服务于他。

    前两天风平浪静,陈树适应良好,陆诩的工作习惯和生活习惯良好,没有故意为难陈树,他的工作只是跟在陆诩身边给他倒咖啡。

    陆诩开会,他在旁边的休息室睡觉,陆诩出门实地巡查,他在旁边打伞。

    相比在文案部累死累活地写文案,这份工作来钱来得太容易,让陈树内心还有些不安呢。

    陆诩在最后两天约见了本地政府的合作方,陈树也跟在他身边,他脑海中想起梁姐的话:“必要时候,要有眼力劲儿,酒局挡酒,拒绝情人骚扰等等,都是日常工作。”

    陈树不太会这些人情世故,旁人给陆诩敬酒,他就挡在陆诩前面,漂亮话也不会说,只会硬邦邦地说:“我帮陆总喝。”

    来人的面子挂不住,便笑着质问陆诩:“陆总这么不给面子吗?”

    陈树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紧盯着那杯酒:“陆总身体不好……”

    陆诩就这么站在陈树身后,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抬手轻轻拍了拍,陈树转头,清秀白皙的脸,拧着眉苦大仇深的模样。

    “你先站到旁边去。”陈树如释重负,半点没犹豫走了。

    陆诩自己喝了不少,陈树也喝了。

    陆诩最后想着,下次还是不要带陈树挡酒了,陈树这个闷葫芦,只怕会简接导致槊生集团成为许多企业的黑名单。

    还有陈树酒量差,几杯下肚,醉得比他还快,趴在桌上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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