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试台。”比台中间的男子说完退了下去,场上一片沸腾。
洛可为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司文鹏道:“令公子若是输给自己的灵兽,这事可就有趣了。话说回来,司衡乃是南相子正八经拜入门的弟子,祁川不过跟着听了听,竟能与之不分伯仲,当初在御兽宗我怎么就没瞧出他有此等天赋。”
司文鹏腹诽他眼瞎,嘴上一言未发。
祁川和司衡分东西而站,对视一眼祁川先行出招,只见他以脚画圈,骤然行至司衡后方,司衡出脚破掉他法成的图,二人对掌间祁川右脚落地,落地的瞬间场地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圆环。
第二个圆环隐现在司衡周边,司衡一跃而起,凌空袭向祁川。祁川身形一变成了狐狸,腿蹬圆环迅速窜至场地之南,到达的刹那恢复人身,腰间储物袋立时掉落数颗酥豆儿。
司衡玩笑道:“下次先把你酥豆吃了,看你怎么布阵?”
祁川应道:“谁告诉你我要用酥豆布阵了。”
司衡神色顿变,钟黎在上不疾不徐地端起杯。原是祁川用他飞过场地落下的毛发起了阵,酥豆不过为吸引司衡注意力罢了。
解阵而已,对于常常被祁川拉去体验不同阵法的司衡来说小事一桩,然小事套小事,解了一个还有一个,司衡就有些不耐烦了。他故作恶狠狠的模样,踢开一根狐狸毛道:“你等我回去的,回去就把你满身毛给剃光。”
祁川熟知他性子,当下回道:“你剃我毛我就剃你头发。”
话音有些不清,伴话音入耳的还有嘎嘣嘎嘣声,司衡不用想也知那是祁川在阵外嚼酥豆。把他困里面辛苦解阵,自个儿在外吃得香,这司衡能忍?他双手开始结印,动起真格。
然真格在祁川的法阵里完全无效,灵机一动,司衡说:“祁川,我肚子痛,要如厕。”
听这话祁川系上袋口,果断撤了阵,下一刻,司衡闪到他面前,发带捆手制住祁川,“你输了。”
祁川挣挣没挣开,看向钟黎,“师尊他耍赖。”
司衡也看过去,道:“这叫兵不厌诈。”
两人既找了钟黎裁决,负责此事的男子自不会把得罪司封城的事再揽回来,故而拱手道:“他二人都是长老所授,又同在小鹊峰,弟子斗胆,请长老断个输赢。”
“司衡胜。”钟黎放下杯,接住变回真身跃来寻安慰的祁川。
洛可为调侃:“胜之不武也是胜,长老所判无误。”
“司衡让着祁川罢了,”钟黎摸着狐狸头,侧身道:“洛宗主见笑。”
虽有钟黎帮着说话,司文鹏仍将此事放在了心上,是以八月节邀钟黎绛阙阁小聚,祁行雪单独见了祁川。
还是那个院,菊开簇簇,祁川一身蓝锦站在祁行雪旁边嗅香逗蝶。
司衡宠坏他了,宠得他不知何为主何为仆。祁行雪提醒道:“你可知当初为什么给你取名为川?”
“川行万里不忘始终,夫人说过。”蝶飞走了,祁川隔花去抓,头也不抬地说。
“可你忘了。”
祁行雪的话让祁川陡然回头,他忘什么了?
“允你随我姓,是要你代我陪在衡儿身边,祁川,你莫忘了当初是我儿将你从御兽宗手里救了出来。”
“灵兽灵宠虽有一字之差,终其不过主人侍弄之物,不然你道南相子为何不正你徒弟一名。”
“更不论,你能得此机缘是沾了衡儿的光。”
“宗门大比出尽风头,你以为旁人会赞你天资聪慧?他们只会说衡儿不如一只狐狸,借机拉踩绛阙阁,贬低司封城。”
“这便是你对救命之恩的报答?”
川行万里不忘始终,始于司衡,终于司衡,祁川说:“我明白了。”
他没有道歉,或许应该道歉的,祁川直到离开绛阙阁,出司封城城门也没想通,为什么不道歉呢?为什么,他不愿意说声对不起?他,真错了吗?
同样一头雾水的还有司衡,他不懂回趟家,祁川怎么像是变了个人,说话拘谨,行事拘谨,就连晚上睡觉都躲去了钟黎房中。
似梦似醒间,祁川问钟黎:“师尊为何给我取名小梦?”
钟黎翻个身,轻抬指,幔帐内便现出了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