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说的,钟黎立马换个说法:“魔界异动我去看看而已,中间什么事都没发生,没人伤我。旧疾复发罢了,你苏师叔没诊出来?”
晏不归抬起头,明眸眨啊眨的,钟黎在笑,他还笑得出来!晏不归下定决心,今后无论钟黎说什么,都不能心软,饮食作息严格按照苏禾所嘱咐的来。
敲门声响起,司衡在外道:“不归师弟,师叔来了。”
“稍等。”晏不归翻身下床,站脚踏看钟黎,钟黎本在尝试坐起,收到目光就不动了,嗫喏道:“我躺着?”
“嗯。”晏不归颔首,将薄被给他往上提提。
钟黎顿觉好笑,但观无比认真的脸,忍住了。
与苏禾同来的还有风回雪,一见钟黎就问怎么回事,钟黎原封地复述了敷衍晏不归的话,并借机道:“我伤得养上段时间,宗门大比的事劳烦二位。”
风回雪愣愣片刻,说:“离大比尚有两月,师兄推得早了些。”
两月?钟黎记得面壁结束没几日便是大比。瞥见晏不归沉下的眸,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晏不归早间说了些什么。
既出来了,他道:“掌门回了吗?”
风回雪咬牙:“本也没指望你能帮上忙,你好好养着便是,回头我带话给掌门师兄,左右都是分给我们,我们没意见他不会多言。”
“......我是想说试炼救人不是大事,罚也罚了,我这儿离不得他,可否到此为止。”
为证明没有说谎,钟黎适时咳了几声,不想装得有些过,带起伤又呕了血。护徒护到这份上苏禾和风回雪能说什么,只能宽慰道:“贺师弟已经允他出来,掌门回来也没提让他回去,你要不放心,我等会儿一起禀了。”
“有劳。”钟黎应得毫不犹豫,躺回枕的动作干脆又利落。
风回雪侧首:“......”是不是上当了?
苏禾并指搭上腕,一时竟分不清他在装无事还是在装病,油然生出种如果是装病不如真让他病上一场的怨气。奈何指下脉象告诉她,他的确不好,所做不过为免旁人担心。
许是苏禾久久没有收回手,晏不归眉心越蹙越紧,边上站着的司衡小小声道:“怎么样?”
“比之前好些了,”苏禾站起来说:“可适当走走,多休息少操心,按时服药。你们几个安生点,尤其是你,炸完后山炸前山,再把小鹊峰炸了自己收拾。”
被点名的司衡辩驳道:“我都好久没闯祸了,师叔怎么还记着。”
“你啊?你那分明是因为下山没空,但凡在天霁山几时消停过。我可提醒你,你师尊近来用不了法力,少给他找事。”
“我知道,记得呢。”司衡送苏禾、风回雪出去。
祁川端过药,钟黎瞄了眼转过身,谁爱喝谁喝,反正他不爱喝。
晏不归:“钟黎。”
钟黎转回来,露出个标准的微笑,又在晏不归搀扶下坐起身,端碗看药,药汁仿佛在说:你爱喝。
视线在碗,他却好像看到了晏不归盯他的眼神,防贼一样。不就是喝药嘛,不就是苦点、难以下咽嘛,喝、喝呗。
晏不归催道:“凉了影响药效。”
“昂——”钟黎知道。
“师尊,”晏不归坐床边,问道:“要糖吗?”
要什么糖,小孩子才要糖,他抬头:“要。”
祁川觉得人身会挨揍,果断变回狐狸趴地刨爪:“啊哈哈,啊哈哈~”
钟黎不多的羞赧让祁川笑了个干净,跟着笑起:“有吗?来点。”
晏不归真有,他拿在手心说:“喝完给你。”
明媚阳光随司衡开窗进到屋,一片暖意里,钟黎喝下药含上糖。祁川跳到床里侧,头搭在钟黎盖被的膝上,圆眼溜溜地看撑首在窗前的司衡。
晏不归还没有在钟黎身上呢,他倒抢了先。某崽不悦,欲提他下去时钟黎伸手了,手放在狐狸两耳间,揉来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