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往使用问尘不会出现失手的情况。
司衡和祁川同竖拇指,齐声道:“厉害。”
问尘从屋飞出,似箭略显兴奋地缠着它。不大会儿像是达成一致,问尘在雪地演示起剑招,似箭上蹿下跳,待问尘结束,方学着观摩到的来上一遍。
司衡啧啧称奇,不归仿若并不意外。他走到钟黎身边伸手在茶盏碰碰,“又喝冷的。”
钟黎望着被拿走的茶盏,观不归坐桌旁烹茶,坐去对面道:“人不大管得挺多。”
茶壶挡住了视线,不归侧过去,睨满不在乎的钟黎,“钟黎。”
“茶喝热饭吃温,天热不贪凉,寒冬加厚氅。崽,”钟黎露出笑,“自古以来只有师傅管徒弟,没有徒弟管师傅。”
“别人的师尊也没你这么不让人省心。”不归扇扇,嘟囔句。
“小崽啊~”钟黎扶额。
钟黎自问自己养不归挺糙,饭食有啥吃啥,水更不用提了,偶尔兴起还会喂崽一点儿桃酿。什么季节什么衣都是司衡在备,他只知道薄衫一套捏个诀。
结果不归倒好,把苏禾那套理论记得死死的,时刻提醒便罢了,近几年管得越发勤。比如什么时辰的太阳能晒,什么时辰的不能晒,又比如哪几个月可以碰冷水,哪几个月必须用温水,最甚者,自打不归学会洗衣,钟黎就再没洗过。
还有房屋院,这个小人儿给打理得停停当当!一向乱惯的钟黎因此时常找不到东西,每每去问,不归就会从他方才找过的地方拿出来,再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继而冷脸离开,离开时不忘说一句:“用完放回去。”
三年又五载,钟黎竟也习惯了。
“师弟,这届宗门比试在我们天霁山举办,作为东道主,参加一下呗。”炸山回来的司衡跃身抱住空中与晏不归比试的问尘,落地道:“年年都是那些人,没一个经打的。师弟,好师弟,你不参加我比得好无聊啊。”
钟黎召回问尘,坐上屋外小竹椅,提壶倒茶:“他参加还有你什么事。”
“师尊此言差矣,正是要他参加才有我事。”司衡说着跑过去拿钟黎倒好的茶,刚放到嘴边就让晏不归夺走了。
晏不归瞪他一眼,把茶还给钟黎。
被瞪而已,司衡习惯了。他自顾自地倒上盏,说:“我拿第一拿的我爹都习以为常了,给的奖励越来越差。师尊你想,要是师弟参加的话我就是第二,到时我爹肯定得唉声叹气一番,为了激励我再拿回第一,肯定有求必应。”
“你让让他们不就行了。”晏不归道。
“那不行,败给他们师尊多没面子。师弟帮帮忙呗,想要什么回头师兄都买给你,听祁川说茶楼说书的又出了新的,师兄请你去听呀。”司衡笑得谄媚,十分讨好地给晏不归续满茶。
“成衣铺新来了一批狐狸领的白氅,那色泽那质地没得说。你之前不是想给师尊买件氅,怎么样?答应了师兄立马去订。”
祁川趴在钟黎脚边,闻言抬头道:“我也要。”
司衡:“你个狐狸要什么狐狸皮,也不怕晚上做噩梦,晒你的太阳。不归师弟——”
晏不归:“我有钱。”
得,司衡自省忘了他师弟早已不是初来时的小不点,人家现在能凭本事赚些碎银了。他学祁川转转眼珠,再把钟黎的盏添满,甜甜地唤声:“师尊。”
钟黎端起盏,司衡再接再励道:“师尊,这老话说鲜衣怒马少年郎。咱家不归正值年少,与其困他在山中不知岁月,不如放他闯出番天地,是吧?”
司衡背在身后的手对祁川招招,祁川立马化作人形,捋着不存在的胡须说:“要说这天霁山呐,还得当属小鹊峰。为何呢?因为上住南相子与两徒。首徒司衡年年夺得仙宗大比的头筹,小弟子晏不归更是不得了,第一次参比就赢了司家公子。就是不知这位晏小公子是否会参加此次比试,为小鹊峰争份荣誉?”
晏不归:“......师尊。”
“想参加?”
“嗯。”
正如司衡所言,少年心中都有个英雄梦,钟黎是过来人,自不会阻拦。只不过他刚露笑三个徒弟就没影了,唯余空中司衡叽叽喳喳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