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弟弟们,一个两个都顽劣的狠,朕已有打算,送他们去磨炼一番。”
刘侍郎无言。
“您新登基不久,却大肆对世家出手,您这样,会寒了老臣们的心啊!”
“寒心?一个两个联合其他王爷想要篡朕这皇位的时候怎么就不寒心了?去谋害一个小孩的时候就不寒心了?”
赵太傅无言。
于是正安一年三月,孙知县满门抄斩,理由——谋权夺位。
正安一年七月,周尚书斩首,全族流放,理由——谋害新皇。
正安一年八月,吴督查及其全家流放,理由——勾结外党。
同月,郑将军及其全族,男丁流放,女子入乐坊,理由——私自养兵,结党营私。
一番雷厉风行的手段,自此朝堂上再无人敢谋逆李滇。
可偏生还有个上官家。
“皇上,您的诸位兄弟已然有了合适的处理方法,如今您已掌权,摄政王的位置于您实在有威胁,所以臣斗胆提议。”
“诛杀李乾安。”
语毕,满堂众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