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前尘·香消玉殒
前,双手捂住了孩子的耳朵,“襄阳,这话可不能让孩子听到,他会伤心的。”

    宁襄阳笑了笑,随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乾元向外走了几步,问上官曦说:“我那不靠谱的弟弟呢?”

    上官曦朝外看了一眼,“在外面呢,终究弟嫂伦理有别,摄政王也不好进来。”

    “兄长,你可有想好为我这小侄子取个什么名字?”李乾安见兄长出来,迎了上去。

    李乾元思虑一番,“就叫做李滇吧。”

    *

    春去秋来,秋收冬藏,院子里花开花败,转眼又是四季,时间早已轮转了几番。时间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唯有慢慢长大的李滇,和性格越发温婉的宁襄阳。

    “娘亲,娘亲,弟弟们又欺虎窝,他们推窝,窝还被撞到惹石头,呜呜呜。”小李滇话说的还不算太好,一路哭着跑回晓月宫,跟娘亲告状。

    宁襄阳摸了摸他的头,帮他轻轻擦去了眼泪,“不哭啊不哭,弟弟们还小,他们只是想和你玩,没掌握好分寸。跟着娘亲来,娘亲帮你上药。”

    于是李滇拿袖子抹掉了眼泪,一抽一抽的吸气,屁颠屁颠地跟在宁襄阳身后。

    宁襄阳去柜子里拿出了一罐罐药,将药粉缓缓撒在了李滇受伤的地方,看着小孩本应该白嫩的皮肤,现在上面却是道道擦伤,她瞬时红了眼。

    李滇看着娘亲的神情有些难过,踮起脚,学着宁襄阳之前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娘亲不哭,窝陪着泥,一直,不让泥欺虎。”

    “娘亲,为森莫父皇他之后不赖看窝们了呀?”李滇奶声奶气地问道。

    “因为父皇宫里不只有娘亲和你呀,还有其他的娘亲和她的孩子们,你的父皇需要每个人那里都去呀。”

    “感觉,窝已经好久妹有见到父皇惹,父皇会不会忘记窝。”

    “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宁襄阳嘴上说着不会,可她心里对这话也没有把握,昔日刚入宫时,谁不是一往情深,可没有什么感情经得住时间的考量,到了现如今,也不过如此。

    李乾元是如此,皇后亦是如此。

    宁襄阳帮李滇上好药,就揽着他坐在了凳子上,给他讲自己年少时发生的有趣的故事。

    这时,杨柳火急火燎来报,急匆匆地说,“娘娘,娘娘,今日御医例行把脉,却诊断出皇后娘娘有喜了!”

    “若是位男孩,那必然是太子,往后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宁襄阳却不大在意,“她呀,一直都很小孩,现在有了身孕,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对了,之前我有身孕时她常来陪我,杨柳,你快去准备些补气血的,随我一起去看看她吧。”

    杨柳闷闷得说:“娘娘就是太善良了,从不与她们争。”

    凤仪宫内,上官曦因着刚被诊出身孕,正在榻上休息,听到宫人传“昭妃到——”,眉眼间都含着笑,“快请进来,快!”

    宁襄阳进来,看着宫内如今站着许多的人,向上官曦行了个礼,“参见皇后娘娘。”

    “襄阳,快来,我正同他们说起你呢。”

    “曦儿,恭喜你呀。”

    “襄阳,你和我客气什么,你猜他会是个小男孩还是小女孩?”

    “都好,性格随了你,男孩女孩都很好。”

    众人寒暄几句,便也都相继离开。

    宁襄阳回到晓月宫,就看到李滇握着一根树枝,在地下画着什么,“这是在画什么呀?”

    李滇摇了摇头,“娘亲,若是皇后娘娘生下的也是皇子,那会不会多一个人欺负窝?”

    宁襄阳蹲下身来,拉着他的手,“怎么会这么想呀,皇后娘娘是很好的人,她只是事务繁忙,不常来我这里而已。”

    “可是……”李滇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话说完。

    *

    许是言语里当真有灵,皇后诞下的,当真是位小皇子,皇上赐名“李珏”,封为太子。

    李珏是嫡子,又是太子,宫里的人或是因为忌惮皇后母族的势力,抑或是想巴结讨好上官家,众人、包括除了李滇之外的皇子,都对他尊敬非常,尽管他还只是个一岁的小孩。

    太子出生后的同年内,宁襄阳再次怀有了身孕,只是这次御医说“胎象不稳”,宁襄阳的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后宫之中议论纷纷,猜测这次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杨柳将这议论说给了宁襄阳,她还是回以那句话,“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于是最后她的第二个孩子,也是个男孩,只是身体较李滇而言,差了许多。

    娘亲怀了弟弟的那段日子,对于李滇来说,是最幸福的。父皇日日都来看母妃,连带着看看自己,其他皇子不来欺负自己,自己也可以去学堂里读书。

    “父皇,你看我写的诗,学堂的夫子说这首诗还不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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