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当年支票
过他本来也不差。”

    “大学同学?H大?”黄工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尔默请黄坐下,拿过她自带的杯子去兑了些水。

    “H大土木?”黄工坐下又起身,跟在尔默身后问道。

    “对。”尔默弯腰边倒水边侧身答道。

    黄工脸上瞬间有了非常真诚的恍然大悟:“那怪不得了。”

    “什么怪不得了?”尔默把水杯递还给黄工。

    黄工揭开虚盖着的杯盖,押了一口才说道:“今早我收到你的图纸的时候被吓一跳,那简直就像是我们申总画的一样。”

    “CAD结构图还能看出来什么个人风格?”尔默看上去不以为然的也端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心里却着实虚了一把。

    “不是,”黄工正经道,“每个人画图的时候都有些不一样的小习惯。”

    “呵呵,”尔默笑着,心里更虚了,“大概是一个老师教的吧。”

    心虚的笑容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又一个灵光乍现,申宥之所以那次参会是因为她那些画图的小习惯?所以,她画图的小习惯到底是什么?申宥画的又是什么?

    “嗯嗯。”黄工点头应着,颜色看上去好看了很多。

    尔默看在眼里又喝了一口水,忽略了那个问题,开始和黄工讨论项目进度等其他问题。

    ……

    马路对面,怡江酒店顶楼,尔默口中的那间全景特大行政套房里,热闹刚刚散去。书房里容言正坐在书桌后敲着手指头,认真的看申宥在不远处茶几上接电话。

    申宥的电话不是很长,刚一挂断就听到容言慢悠悠的问道:“那边扩初结束了?”

    “嗯。”申宥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和容言进行展开。

    “我说,你这个项目是不是太上心了?”容言其实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有必要和申宥深谈一次。昨晚就招呼了前台等申宥回来就传信,谁知道这小子快三点才回来。

    申宥像是听到了什么大新闻,扬眉反问道:“哪个项目赔钱你能接受?”

    “这以前可没见过你这么样子,全国那么多盘子,你都这么跟的?”容言声音稍微高了些。

    “情况不一样,”申宥有些妥协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们全班一半女同学?”容言觉得好笑,“项尚外甥女?”

    申宥低头不语,开始整理茶几上的文件,看着自己的圈圈杠杠开始很认真的琢磨刚刚散场的会议。

    这会开了一天。

    “其实我觉得你大可不用这么紧张。”容言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申宥眼睛还盯着手里的文件,没抬头。

    这下换容言有些妥协的道:“你弄那么大动静,自己办公室都让了,我肯定知道呀!”

    申宥白了他一眼,又继续看文件。

    “你们两的事儿我六年前就知道。”容言的声音更低了。

    “哦?”申宥这回不看文件了。

    容言微微低头,抬起一边胳膊曲起食指揉了揉鼻尖说:“要找你回来还能不提前做点准备?”

    “哦。”申宥干脆抱着胳膊,一本正经的等着容言继续说点什么。

    容言突然觉得不对,举起手来无辜道:“我可没找她扔支票!”

    “我知道。”申宥保持刚刚的姿势不变。

    “你知道?”容言忙着好奇还举着双手,“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你不是很会查?”申宥又白了容言一眼,绝不准备回答的样子。

    “这事肯定我不反对,但是轻重缓急……调子定错了可不一定能拉的回来,”容言说话把举起的手放回桌子上,“我看你这方面你也是不清楚,小尔不是已经在九楼办公了吗?”

    容言现在是放弃跟他强调什么整个集团中长线战略了,他确定申宥不是智力缺陷和记忆障碍。他觉得他作为长兄是时候指点一下申宥了,种种迹象表明这其实是一件可以放轻松的事情。

    “你?不反对什么?再说你以为她接受我让出来的办公室能代表什么?”申宥的声音变得很低,“她那只是懒。”

    懒得动,懒得动脑子,甚至懒得反抗。当然还有打心底的会享乐。他有时候真的怀疑,当年在一起,她是不是就看上了他会写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