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院里一个项目阶段性完成到款,曹院长经不住众人哄晚上请了大家吃饭。要知道这种饭局,老板是靶子。所幸,只喝了自带的干红,饭局结束的时候曹院长看上去还头脑清楚、步伐稳健。同行的景观工程师早早就给他叫了代驾,但是坏就坏在这“早早”上。因为“早早”,打车只要十多块钱的路程,代驾费加上了高额等时费要到了一百二十块。当时曹院长想他必须不能酒后被宰,那位代驾先生报价后立刻被赶了下来。紧接着,出饭店的那个下穿桥另一端,两位警察叔叔拦下了满脸通红的曹院长并送上了酒精检测仪,整个犯罪过程不到两分钟。最后血检酒精浓度90,醉驾,入刑。
最后,尔默总结着这件事的两个要点就认命的出了曹院长办公室。一是有些小钱不能省,二是靠着勤劳的双手哪里都有致富道路。
刚出曹院长办公室楼梯还没下两步,就碰到了由文员美滋滋领着上楼的申宥。
申宥对此毫无意外,微笑着礼貌对文员说了一句什么那文员便自己下了楼。
“怎么这两天都找不到你?”
“手机坏了了。”这是刹那间措手不及的尔默能最快想到的。她的手机自从那天下车后就开了飞行模式,换卡发生在第二天。想来,申宥这中间是给她致电未果了。
“坏了?”申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此刻手里握着的和两日前拿着的连外壳四边磨损都无二般的手机。
“那个,”尔默也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拿着的手机,摇了两下,看上去仿佛是用手在思考,“系统升级有bug,正准备去修。”
说完这句话后,尔默觉得自己这只手简直是天才,思考出的这理由一石二鸟啊!然而,天不随人愿是时有发生的,且发生大部分是人为,跟天没什么太大关系。正她那么自恋的当下电话响了,十分欢快的铃音,跳跃着还叫嚣着。
申宥当时脸上的那个表情叫精彩,但不及尔默的。
这是十年来的第一次,尔默觉得“祝愿”这俩字儿那么扎眼!
“喂。”认命的,尔默没好气的接了电话。
“我现在你酒店房间了,箱子理好了,还有什么别的要寄过去没?”
这也是十年来的第一次,尔默觉得祝愿的嗓门如此之大!
“你在那等着,”尔默一面拼命按着降低音量键一面转过身去不看此时一脸了然的申宥,“我下午就到。”
“啊?没必要特地过来吧!”
尔默现在可以肯定,祝愿的声音是真的大!她仿佛看到了音符挥着小翅膀飞到申宥耳朵里的矫健。但她只能恨恨地咬着牙,低声道:“我有事,等我来了再说!”
这通电话是在祝愿的惊诧声中无情地被挂断的。
“走吧,我要跟曹院长再谈点事。”申宥好像没事人似的,用下巴点了点楼梯上方的院长办公室。
“呵呵,你去吧,我去修手机。” 尔默干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完全忘了刚才顺利通话的事实。
申宥挑眉不语,那上勾着的嘴角好像在说,我长得那么像傻子吗?
“那个,”尔默不那么灵光地又晃了晃手机,“有时好有时不坏的,不信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可能又不成了。”
申宥似笑非笑的对着尔默坚强防备着的忐忑,右手悠悠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握在身前,慢镜头播放一样边解锁边饶是犹豫的看向她,眼看着好像就要拨号了却听他好似懊恼的说道:“你的号码我找不到了,不如你拨一下我的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