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家人申宥。说了尔默理所当然知道的H大土木背景和不能更清楚的专业素养,也说了尔默毫不知情的6年前刚毕业就上任,更说了让尔默根本摸不着头脑的能如此上任的原因,怡江集团总裁容言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怡江集团,是一个多领域的投资公司,其控股和相对控股的公司就涉及铁路、汽车、建材、化工、矿业、金融、房地产和服务贸易等多个行业,据专业人士估算,怡江集团四年前资产总额就已过千亿。
尔默想,她十年前认识的可能是个假的申宥,七年前去的可能是申宥假的家。
尔默想,那可能不算毕业就上任,那是至少毕业七个月后的上任。
尔默想,他可不仅仅是H大土木,他是整个H大这么多年来被录取的最高分,原因只是他想离家近些。
尔默想,当年分手原来是你情我愿的。
祝愿嘴张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以前知道的吧?”
“我真不知道。”她倒是也觉得她应该知道。
“你不是去过他家,连他爸妈都见过了吗?”祝愿清楚的记得大四的某一天尔默去申宥家,回来的时候她跟她畅想了好半天未来。
“嗯,是去见了。”
祝愿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几转:“他不会是花钱顾人给你见的吧?”
“啊?”尔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为了考验你?”祝愿想言情小说看多了,总能在现实里捕捉些许影子。结合二人当年分手的原因,她觉得不能有更多别的可能。
“呵,”尔默觉得祝愿说的夸张,但仿佛又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所以我是没有经得起考验咯?”
“你这么多年也不找个人,不会是因为对他念念不忘吧?”面前女人的那点小失落祝愿全都看在眼里。
尔默被问的一愣,但很快反驳:“甄珝不是人吗?”
“那不算,”祝愿下意识皱眉,“你俩那是暧昧。”
尔默撇嘴:“也是,不算。”
“你俩现在怎么样了?”祝愿这才觉得尔默好久没跟她说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了。
“他下个月结婚。”尔默耸肩道。
“啧,”祝愿摇着头,脸上却没有半点惋惜,“这现实可一点儿不小言,不仅没有一心对你的男主,就连钟情男二也能转身就去结婚。”
尔默一脸嫌弃的看向祝愿,就好像从前缠着祝愿说那些暧昧心情的人不是自己:“你小言看了没过脑吧,他能是我的钟情男二?”
“哦?”祝愿上下打量着尔默,“甄珝不是男二,那我们说说男主?你这浑身不对劲,真不跟我交个底儿?”
尔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声音低,微颤:“那些幸福结局的故事男女主人设大多双C,这么多年大概看多了那些故事我总觉得我不配得到幸福,与其说我忘不了他,不如说我不能不介意他。”
“那你?”祝愿有些不忍说出来,她知道这是尔默多年心结。
“不说这么多年我没想过,就说当初不是没经得起考验吗?你瞎操心什么呢!干活!不然来不及。”
……
尔默和祝愿分了工,把要改的几栋单体一分为二,建模计算后交换验算,导出图形后再交换检查。其中,尔默特地强调了设计说明的检查。
对此,祝愿抱怨道:“设计说明还要互检,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质疑我?”
“我怀疑我们,也质疑我们,”尔默无奈答道,“我是没自信我俩出的东西,让申宥看着完美无缺。”
一语禁声,两人各据茶几一边,就坐在茶几下的垫子上。屋里偶有交流,大多只有墙壁上挂着的电视嗫嗫。电视从连续剧播到地方新闻,从地方新闻又播到了中央新闻。等再次播到电视剧的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两人这才恍然天都黑了。
去开门的当然是房间主人尔默,祝愿也跟着站起来,活动一下因长时间保持盘坐姿势而不太灵活的身体。
尔默先是从门洞里看了一眼,疑惑的回头望了望正扭曲着拉伸自己的祝愿,在得到了更深一分的疑惑后,才慢动作去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