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韫
了举,随即看着他,略期待地说。

    “抱歉,没有这个想法。”

    话音落下,岑韫不管她什么反应,转身回教室。

    旁边打游戏的路开,放下手机,抬头望一下窗外,而后揽过岑韫,笑嘻嘻的八卦:“你不喜欢这种类型吗?”

    “不喜欢。”岑韫单手打开书,简短说了几个字,便开始阅读文言文翻译。

    “中午那个女生呢?感觉挺有趣。”

    “忘了。”

    对于这个回答,路开“啧”一声,笃定地下结论,“你是根本不想谈恋爱。”

    翻译的第一段落刚好结束,岑韫神情不变,轻描淡写地颔首,“知道就行。”

    “……”跟你的书过一辈子吧。

    “记得这次月考,你化学退步了很多。”岑韫转着黑色水笔,衬得骨感的手愈发白皙好看,半晌他掀开唇,意有所指道。

    “错了,早恋是不对的,”路开是个聪明人,闻言,立刻松开手,表示,“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搞好成绩!”

    ***

    第二天,下了语文课,木纤被老师叫到讲台。语文老师嗓音柔和,说的话却不容置疑。

    “木纤,你在硬笔书法赛上拿了奖,回去写份获奖感言给我,然后星期五颁奖仪式,你上去演讲。”

    “演讲?”注意到这个词语,木纤动动嘴唇,略紧张地问出口。

    “嗯,学校安排的。”

    “只有我……获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