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她听见密辛
帝陛下衷于国事,自从先王后故去后,多少趋炎附势的小人都欺负您和太子殿下年幼,人面兽心,媚上欺下,制造多少意外事故,只有威利斯家族一直站在您这边,殿下他怎么能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呢?”

    威利斯公爵沉痛地望着他,老人已经不再年轻,绿眸浑浊,头发胡须花白,伴随控诉颤抖着,若一头极其悲愤的老狮,威严不减。

    金发少年这才变了脸色,立刻慌张地将老人扶起:“外祖父!我不是不信你,也不是不信布朗姆,只是证据确凿,摆在眼前,所以我才过来找你。”

    威利斯公爵顺势被他扶起,少年若山泉清澈的嗓音变得惊慌失措,朦胧的蓝眸也透着焦急,这才令威利斯公爵找回点熟悉感。

    刚才下跪多少令他伤元气,他有些虚弱地喘气,望向金发少年:“阁下,我以威利斯家族的荣光起誓,绝对会查清这件事,我会暂且停掉布朗姆的职,让其他人顶上,这样可好?只是,千万不要让信任有了裂缝。”

    金发少年的眼眶染上一层艳红,连带周遭白皙皮肤也泛粉,灿烂的玫瑰渡上溶金,蓝眼蒙上朦胧之雾,浮现出无措脆弱之意。

    他哽咽道:“是,我知道,血脉之誓,永不背弃,只是……没什么。”

    威利斯公爵的内心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忽然又想到一些传言,内心生出忧虑:“阁下,您亲自过来,殿下身体可还好?”

    金发少年擦擦眼泪,又恢复成尊贵无比的少年:“当然,哥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只是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如果你不放心,他会联络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听闻殿下身体安好,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下次您实在不该来这种地方……”

    他语重心长地劝诫,絮絮叨叨,未注意到金发少年眼底的那一抹不耐和冷意。

    私语窃窃,若潮水那样蔓延上来,又迅速地褪去,掩盖掉所有密语痕迹。

    威利斯公爵行了个礼后离开,越过两个转角,就看见蠢侄子和一个低贱的beta接吻,见到他立刻推开beta,又讨好地围过来。

    “叔父,万事还好吧?阁下有没有降罪于……”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耳光便狠狠地朝他面颊过来,打得他扭过头,清脆的声音甚至盖过旁边开酒瓶。

    他不敢置信,却见一向和颜悦色的叔父冷冰冰地看他,阴鸷目光有如实质化为刀一点一点刮过他的脸颊,耳朵,喉咙。

    “蠢货,下次你做事再不知收敛,你就自己提头去向阁下谢罪吧。”

    威利斯公爵扬长而去,留下布朗姆捂着脸低头站在原地,走廊很暗,犹如他幽暗的心,恨意和不甘疯狂地席卷过来。

    他怨天,怨先王后死得早,自己没生在家族最得势的时候。

    他憎无能的殿下,身体不好就死了算了,还要他们卖命。

    他恶坐在里头的小婊子,狐假虎威,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他恨叔父,道貌岸然,明明他布朗姆所作皆出自他的示意,却上来就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丢尽脸面。

    他阴暗地站在原地,在他的幻想世界早就给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全部捅死,忽然,一个极度疯狂的想法轰的降临,他睁大着忽明忽暗的双眼盯着那扇半开的门。

    仿佛有魔力的雾从缝隙流露,裹挟着诱人的香气,化成抓心挠肺的小手,瘙痒着他蠢蠢欲动的神经。

    小婊子……

    这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呵呵,帝国最美丽的明珠。

    如果让他采撷到帝国最美丽的明珠,管殿下和叔父怎么想,他也会成为帝国最尊贵的人。

    “拉斐尔殿下,有窥伺者。”黑影冷漠报备。

    顾之曦听见这话,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金发少年慢条斯理地梳着略凌乱的头发,他的皮肤太嫩了,仅仅哭了一场,眼角眉梢就已经染上红意。

    听到影卫的提醒,他轻蔑一笑:“影子,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叫我这个名字,至于那种东西,你处理掉就行。”

    “是。”黑影消失。

    顾之曦才意识到说的不是她。

    好险好刺激,哈哈哈差点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贵宾室再度寂静下来,拉斐尔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表演,嗤笑一声,冰蓝双眸暗含薄冰。

    什么血契之誓不可违背,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留着口水的豺狼鬣狗,这场秀再快些吧,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粉墨登场了。

    ……

    待他们都离开了,顾之曦才松了口气。

    这群人如果不是在演戏的话,她居然冒入了皇室狗血戏码!

    她狗狗祟祟地爬了下来,四处张望,她的衣服扣子被扯开两颗,一枚香吻落在领角,唇印若隐若现,发丝有些散乱,狼狈不堪。

    居然见证了这种秘密,她必须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否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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