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前男友
了问:“你别生气哈,我就是听说了些事情……我听别人说,你和姓秦的那个男生之前关系挺好的?”

    “你听谁说的?”苏见绮声音一沉。

    老板一看她动作利落掏出来了匕首,脸色当即就变了。

    内心叫骂着这丫头真是属疯狗的,别管多熟的关系,一言不合说翻脸就翻脸。

    住在镇子里的老住户几乎都知道,其他人拿刀可能只是吓唬,苏见绮可未必,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她就敢拿着刀对准她老子。

    老板惹不起她,只能尴尬地笑笑。

    “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姓秦的男生。”她盯着老板,语气淡漠,“更讨厌别人造我的谣。”

    老板急忙赔笑:“明白明白。”

    几个调侃的大学生也识趣得躲得远远,庆幸没有惹怒她。

    苏见绮拎着冰粉离开广场,走出一段距离,仍有强烈的被注视感。

    她冷不丁回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在她说出那句“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姓秦的男生”时,突然,就像平白被什么东西盯上。

    视线阴冷、暴怒且充满强势的进攻欲。

    自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这种若有若无的视线就像扯不断的鱼线一样,紧紧缠绕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这道视线的主人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人类天生会对怪力乱神的事情产生原始性恐惧,苏见绮被这道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汗毛竖起,拿出一枚桃木纽扣咬在嘴里,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抓紧时间往镇东的出租屋走,那里有她照书和笔记摆出来的镇鬼阵法。

    出租屋是黄神婆生前用来驱鬼做法事用的地方,几年前黄神婆不幸暴毙,她就一直独自住在这间出租屋里。

    门口贴了很多黑狗血混合朱砂写的符纸,她一进门,立即给自己熏了两根香。

    屋子里满满当当摆放了不少看起来很厉害的法器,可即便是这样,那道尖锐的目光始终没有消失,跟着她来到了屋子。

    可能是她的错觉。

    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颈大口大口的呼吸,释放着强烈的不满,像是恨不得一口咬伤她的脖颈。

    苏见绮不想害怕的,但控制不住遍体生寒。

    缠了她整整三年,她真的受够了。

    “秦之朗,你是在生气吗?”她警惕地扫视这件空荡的屋子,“就因为我跟别人说,我不认识你?”

    “我到底要跟你说几遍,我们已经分手了!”

    话音刚落,阴暗的目光陡然变得更加强烈。

    苏见绮从来没有觉得,视线可以如此冰冷而沉重,就像有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反复在此磋磨,残留下浓重的寒气。

    感觉跟这只鬼死活说不通,她心累得胸口漫长起伏一下。

    刚刚闭上眼睛,就有一股古怪的力道将她拽进了梦里。

    苏见绮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秦之朗的嗓音,清冽好听:“阿绮……”

    “阿绮,我要进去了。”

    与此同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填满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试探间,苏见绮气息微微急促,睁开眼,最先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似乎天生一双深情的眼睛,动情时,仿若两颗甜死人的琥珀蜜糖,光是注视就倾诉了大量的暧昧情愫。

    现在这双会爱人的眼睛正一刻不移地盯着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点点加大力道。

    空气躁闷,一滴汗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滴落在她的锁骨。

    苏见绮热得出了一身黏腻的汗,发丝不爽利地贴在脸颊。

    他细心注意到了,指尖轻轻扫过,又亲了亲她的唇角:“不舒服随时告诉我,我再调整……”

    很明显,在这种事情上他非常笨拙且羞涩,光是说有关的话,耳根都能红得滴血。

    苏见绮愣神几秒,看着他的那颗泪痣,渐渐找回清醒:“……你给我出去。”

    又来了。

    每次只要秦之朗心情一不好,他的鬼魂就会立即入她的梦,跟她大做特做。

    他没有回应。

    下一秒,眼睫半阖,去吻她的唇。

    苏见绮偏头躲过,冷笑一声:“秦之朗,你是觉得跟我做完就能改变什么吗?”

    “你已经死了,我们也早在四年前分手了,你能听明白吗?”

    三年了,每天晚上她一闭眼就是这副旖旎光景。

    “生前对这种事害羞得不行,死后就缠着我不放,我跟你在一起三个月,总共就做了两次吧?第一次你甚至都找不到位置……死了变成鬼就长本事了是吧?”

    眼前的男人视线陡然变得尖锐。

    如果她没有打破氛围,相信身上的这只男鬼或许还可以多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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