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String

    “朱美拉岛的项目,拿下了吗?”

    “刚签完合同,顺带还绑定了储能开发。”谭隐轻描淡写,眼神却锐利,“不过,刚才你不是在研究合同吧?在看什么?”

    “我看是在等女人的短信吧。那个derella?”

    沈嘉树不知何时出现,脸上挂着揶揄的笑。

    周予白面不改色,抓了把桌上的糖果扔向他,“吃你的糖吧。”

    沈嘉树顺势接住糖果,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含糊道,“切,还不让说了。”

    “derella?”谭隐来了兴趣。

    “大哥,那你是不知道,他最近可有意思了。”

    谭隐向他倾身,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沈嘉树立刻把那天在FS故事的前因后果都和他说了,末了还补上一句:“我看他是被人晾了好几天,失魂落魄了。你看,手机都快被他戳烂了。”

    “有意思,”谭隐笑得意味深长,“在港城还有女人敢晾着他?”

    “别听他胡说八道。”周予白弹了弹烟灰。

    “我胡说?”沈嘉树不服,“那你解释解释,从港城到迪拜的这几天,你的手机没离过手。我们都在这儿,你还能在等谁?”

    周予白没想理他。

    这半个月一直和中东佬周旋,他几乎没有闲暇。偶尔划开手机看到那个空白的对话框,才意识到日子过去多久。

    过去都是他先联系,然后她来,睡过,再离开。

    循环反复。

    换在以前,这是周予白最喜欢的关系,毫无维持成本。可这次,他忽然想试试,如果自己不发消息,能不能等来她的主动。

    结果她倒是硬气,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发。

    如果她真的不再回,他们的关系就这么散了?

    周予白忽然觉得烦躁。

    谭隐看着他,意味深长,“你变了啊,予白。”

    沈嘉树幸灾乐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看有人哦……遭报应了。”

    “行了,感情放一边,说正事。”谭隐拍了拍周予白的肩膀,“狮城零售那个姓蔡的小开,这周末要在港城搞游艇趴,听说谭家都要掺一脚,那我们世鑫也得派个人回去探探情况。”

    沈嘉树立马把手一甩,“别看我,有人比我更想回港城。”

    说着,还用手指戳了戳周予白的后颈,被他一掌拍掉。

    “行,我回去。”周予白的语气听起来很是不耐。

    沈嘉树谭隐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死要面子”的嘴型。

    谭隐忍着笑,掏出手机,“好,那我安排一下飞机。”

    说完,他又揶揄地瞥周予白一眼,“你呢,要不要和你的derella联络一下?”

    窗外,夕阳已完全消失,迪拜的夜景开始点亮,万家灯火如繁星坠地。

    周予白看了一眼漆黑的手机屏幕。

    算了。

    如果她真的无所谓,那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不过,是一个床.伴……

    他将烟蒂按进烟灰缸,用力碾转着,直到火星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