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的很重,让她抓紧时间赶紧回国。

    可她那时候全身上下连机票钱都凑不出,大概是怕她担心,许安娜给她打电话时只说有些严重,她那时候太倔强,不知道很多事比尊严重要的多。硬是没敢吭声,在他们问她要不要他们再给她打一些钱时毅然拒绝。

    她没脸要他们的钱,也没脸见张桐花。

    五年前她找陈楚娴要了一百万离开陈楚年出国读书,可她走的时候把钱一股脑打给了张桐花,自己买了机票后留了三千,逃也一般地离开,背弃爱人、亲人,如此狼狈。

    在国外这些年,她过得很辛苦,她读的艺术类大学,周围的同学大都家境优渥,很少有像她这样全靠自己半工半读的,谢桐就是其中一个。

    接到消息后,那是一个冬天,L城的雪深的能没过膝盖,她踩着大雪,一步步找到谢桐家,那时他们仅仅是点头之交,但她开口第一句就是:

    “学姐,我妈妈生病了,我必须回国,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谢桐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但却没有犹豫多久就把所有钱借给了她。

    这份情谊,哪怕最后没有派上用场,她依旧难忘。

    像是命运开的玩笑,张桐花因病去世不久,谢桐就被查出重病,国外治不起,很快转回了国内。

    后来赵宥慈生活也慢慢好起来,自己存了一些钱,她想都没想就把钱全给了谢桐看病。

    听说她的病情更严重了,转到了H市的医院,她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赵宥慈手掌握紧,悄悄打量着陈楚年的脸色。

    似乎是有所感应,他偏过头,淡淡瞥她一眼:

    “?”

    “我今天可能要出去一趟,我有个朋友住院了,我要去看看。”

    他眼神闪烁: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的。”

    陈楚年手中的笔停下,顿了顿,不知在想写些什么。

    “你和我说说,我不就认识了。”

    赵宥慈低下头,默了片刻,声音很轻:

    “我妈出事的时候,我给她借了钱。她也没什么钱,愿意借给我,挺不容易的。”

    话音落,却没人接腔。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哑声开口:

    “为什么要借钱?陈楚娴没给你吗?”

    赵宥慈神色有片刻无措,才忽然想起来,可能他们不知道她当时不知道她把钱都留给了张桐花。

    更有可能是她们知道,没有告诉陈楚年吧。

    难怪在他眼里,她是一个为了钱抛下他的爱情骗子呢。

    她张了张口,刚想解释,突然哑住。

    她应该怎么说呢,说她过得也很不好,她也很惨,所以他应该谅解她,她不告而别就应该被原谅吗?倘若站在她面前的是任何一个除他之外的人,她大概都会愿意解释一句。

    可偏偏是他。

    他的爱太坚定太纯粹,让她的任何辩驳都像是狡辩,像是卖惨求怜,她说不出口。

    更何况,这从来不仅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既然陈家人瞒着,她也没有随意破坏的立场。

    “没什么,我赶时间,先走了。”

    她提到不好的事,心情难免有些低落,陈楚年多看了她几眼,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突然开口:

    “我送你。”

    赵宥慈刚想拒绝,他已经拿上车钥匙往外走去。

    上了车,他俯下身,帮她系好安全带,一路上,二人都没说话。

    车开出去一段,赵宥慈小声开口:“我...想去买些礼物。”

    陈楚年轻轻恩了一声:“没事,我让人准备好。”

    他打了一个电话,挂断后,破天荒地安慰了她一句:“别担心,结束之后我去接你。”

    把人送到了地方,早就有人候在那里,带的是上好的送人不会出错的鲜花和果篮。

    “那...我走了?”

    她的语气仍然有些低落,陈楚年看了看她,帮她解开安全带,冷不丁开口:

    “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

    陈楚年点点头,面色看不出变化。

    看着她下了车,陈楚年才任凭眼里的戾气蔓延,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有空么?我有点事要问你。”

    *

    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听到里边传来的一道润朗的男声,赵宥慈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声音她很熟悉,薄祁言。

    熟悉得让她有些尴尬。

    毕竟他们的上一次见面,是他向她告白。

    赵宥慈还没有走进门,门却被人先一把拉开,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病房里的阳光,见到她,薄祁言的眼里没有任何惊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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