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动:“...怎么了?”
他一双无辜的眼睛轻轻瞥了瞥她搂在他腰间的指头,哑声道:
“痒。”
赵宥慈双颊发烫,没有说话,接着扶着他往前走,他却不动,直到她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他瘪了瘪嘴,眸色迷蒙:
“捏重一点,就不痒了。”
赵宥慈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突然态度三十六变啊!
偏偏他微微歪着头,仿佛毫不害燥,反而显得她想多了一样。
赵宥慈心里暗自咬牙,面不红心不跳地往前走,手中却暗自加大了力度。
身旁,陈楚年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不自然的笑。
扶他到沙发上躺下,她起身给他找药,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强硬地拽住她的手,而是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看到她回过头,又一副受伤的样子立刻松手。
“我冷...”
他平日里朗润的声音带了微微沙哑低沉,加上微微的鼻音,像是一只刚从水中捞出的小狗,额头的碎发微湿,凌乱地贴在脑门上,下垂的眼睛里,一双又黑又大的瞳仁直勾勾得看着她,骨感的脖颈上还有潋滟的水光。
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弯下腰,替他把毯子盖上,见他的眼睛依旧固执地追随着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陈楚年浑身一颤,咬着唇,眼睛红起来。
“你乖乖的,等我一会,马上回来,好吗?”
他鼻翼一抽一抽地翕动着,眼里有些不可思议。
乖乖的,像以前一样,让他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