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今晚他吃了不少,还喝了一点酒,都怪她大意,以为他这些年身体好了不少。
越想越自责,明明他回来时就不太对劲,她却没有发现。
之所以她是助理的合适人选,不仅因为她懂乐理,大概是因为她曾经了解他的身体状况,可是她呢?明明他今晚特地为她准备了最爱吃的,可是她却这样自大,逃避他的责任。
赵宥慈找到钥匙,打开门,头探进去。
陈楚年蜷缩在床上墙边的一个小小角落,被子裹的紧紧的,连头只漏出一半。
赵宥慈冲到床边,只能爬上床才能凑过去,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浑身轻微地抖动着,长长的睫毛柔顺潮湿,纤细的五官痛苦地揉成一团。
赵宥慈的心被狠狠攒紧,什么界限距离都顾不得,只有对他的担心。
她先是推了推他,又拍了拍他,他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眼圈一红,低下头,双手捧住他滚烫汗湿的脸颊,轻声唤他名字:
“楚年……楚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陈楚年皱着眉头,眼睫颤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在看到她的瞬间,鼻翼痛苦地缩了缩。
他似乎有些迷糊,冰凉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回来了,你来看我了……”
他语气呜咽:
“……为什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