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继续说道: “我少时顽劣,在家中经常闯祸,一次家中的名贵花瓶打落在了地上,父亲得知便以为是我所为,于是重重责罚了我,我不服气,许久都未和父亲说话,直到真相大白后,父亲才知错怪了我,臣最是懂得那种被亲近之人误会的感觉,臣是男子心性自是坚韧许多,但公主自小便是捧在皇上手心里长大的,许久未见皇上定是十分痛苦忧伤。”

    皇上反问道: “你不信公主害你?”

    宋淮州摇头道: “公主心性善良为何要害臣,如若是因为婚事,那公主大可亲自和皇上提,父女之间又有何不能说的呢,况且臣重病在家之时,公主还屈尊亲自来看臣,臣感激不已。”

    “那你猜到底是谁想害你呢?”皇上追问道。

    从头至尾,宋淮州只不过吃了几天汤药而已,身体并无任何损伤,他被下毒的事情也是听说来的,所以根本就没人想害他,而是有人想借他被下毒之事将水搅浑而已。

    宋淮州的额头抵着皇宫的地砖,虽然叩首许久,但是那地砖却没沾染上半分温度,依旧凉的很。

    宋淮州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宋淮州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