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让我去看看大理寺的人都在干嘛,他们从门口那里按个盘查,甚至还将家里下人的卖身契都查了个遍,我也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一直查到了厨房也没说抓什么人走。”
元宝根本就不用宋修然威胁,跟着宋淮州久了,元宝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情况不对,自保为上。
宋昀野让宋修然将元宝放了出去,随即少有的严肃的坐在宋淮州身边问道:“淮州,事情闹到了今日,你和大哥说,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宋淮州摇头,“大哥,这件事咱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你和二哥都看的出来,我没病,但是宫里御医说我有病,这又传出来巫蛊的事情......”
“谁和你说的巫蛊之事。”宋修然抓住了关键词问道。
虽说外面的流言满天飞,但是宋璟交代过了侯府上下不准一人说那个禁词,若是被他知晓便会严惩不贷,宋璟一直说一不二,所以建安侯府上下,不管有没有听到巫蛊之事的,全都闭嘴不谈,那宋淮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宋淮州没想到自己一时说漏了嘴,刚想自己圆回来,就被宋修然戳破了真相。
“是公主告诉你的吧。”
“公主和你说的?”宋昀野听见宋修然的分析后十分惊讶,按理说比外面更忌讳这件事的应该就是皇宫了,无凭无据,公主怎的这么大胆,什么都和宋淮州说。
眼见瞒不下去了,宋淮州想起那一日就甜蜜的承认道:“对,是公主说的,她说会帮我的。”
宋修然最是见不得宋淮州这种样子,自打见到了萧嘉仪之后,宋淮州的智商已经从无变成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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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自古帝王最忌讳前朝后宫勾结,但是为了制衡权臣而迎娶的嫔妃却无法和母家真正的割舍,所以巫蛊之事在宫中已然不是秘密了。
这次不比寻常,往日里吵得最欢的皇后和贤妃都安安静静的姐妹情深起来,毕竟此时谁也不想去碰皇上的逆鳞。
在宫里生存的规则,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捶打中早就刻在了她们骨子里。
连着好几天都未见到宋淮州,最想念他的却是萧靖川。
因为宋淮州身体不适,所以又给萧靖川换了位伴读,就是大理寺卿家的公子孙鸿卓。
这回李子实开心了,毕竟是老相识,但是萧靖川却不适的很。
虽说孙鸿卓平日里表现得也算的上是圆滑,但是骨子里还是胆小的很,连课上说悄悄话都不敢,可把萧靖川憋坏了。
下学回来见萧嘉仪坐在桌前,萧靖川赶忙上前问道:“姐姐,宋淮州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呀。”
萧嘉仪愣了下问道:“怎么,新来的伴读不好吗?”
萧靖川点头后又摇头,“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没有宋淮州有意思,通身都带着规矩二字,无趣的很。”
规矩?萧嘉仪想起了那日见到宋淮州的场景,宋淮州的确和旁人是不同的。
同样的事情,别人做起来是礼法使然的,但是宋淮州却总是能让人感受到真切。
萧嘉仪其实那日也看出来了宋淮州并不是中了巫蛊之术,但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网都撒下去了,总不能不劳而获吧,而且大鱼往往藏在暗流涌动之下。
萧嘉仪拍了拍萧靖川的肩道:“快了,再过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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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滨彻查建安侯府的事情不多时就弄得朝野上下皆知,本想着这么一闹,建安侯和大理寺必当是合作不了了,却不想第二天上朝时,孙文滨却对宋璟亲近的很。
孙文滨如实禀报道:“臣面见了宋淮州,得知他近日除却在宫中便是直接回家,臣便将建安侯府彻查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皇上听完孙文滨的案情进展汇报后,片刻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下一步,你想要查哪?”
孙文滨冷汗直流,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大胆说道:“文华殿和近日里与宋小公子接触的宫人。”
孙大人这一请求让诸位大人们心下一惊,开始纷纷回忆起自己近日是否去祠堂上香。
本以为前几天已是躲过一劫,却不想还有后手呢。
其他大人们欲哭无泪,谁也没想到孙大人竟如此大胆,奔着皇宫就去了。
这真的是山重水复十八弯,柳暗花明又一刀呀。
皇上半天都没言语,此刻旁的大人们却同时与皇上心有灵犀。
谁愿意被当做嫌疑犯抄家呀。
有的大人已经默默的为孙大人领上前几天被罢官的剧本了,却不想皇上开口道:“查!孙爱卿你尽管查,哪怕是将皇宫的角角落落都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朕继续查下去,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在朕眼皮子底下搞那种脏东西。”
早朝后,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