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轩反复的酝酿了半天竟是一句话都未说出来。
这件事已经被宋淮州从鲁隐公该不该继位转变为鲁惠公为什么不多生孩子上面了。
他们一大屋子的男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生孩子的问题。
萧靖睿被宋淮州的话逗笑了,却极力压着嘴角道:“宋三公子可要慎言,鲁惠公在位期间可是励精图治,国势大振。”
宋淮州点头道:“臣知道,只是臣论的不是他的政绩,而是他为何不多生不早生。”
太傅努力的摁着自己的后脑壳,他隐隐的感觉宋淮州每多说一句话,他就有转行的危机。
再多说几句的话,他怕是要辞掉太傅之职改去太医院研究养胎助产了。
宋淮州听不见太傅内心的声音,又大胆开麦道:“二皇子刚说答得好有赏可还算数?臣这般答案可算的上是完美吧。”
萧靖轩沉思了片刻竟发现自己还挑不出宋淮州的错来,于是便糊里糊涂的问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宋淮州笑得灿烂道:“我要绿碧玺,品相一等一的那种。”
太傅终究是没扛过去,眼前一黑,晕之前太傅在心中呐喊:“这宋小公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呀!”